跟房东本人说去。”此大婶的脸比京戏里的变脸还来的快,说变就变,立刻铁面无私起来。
“大婶,他总共差你多少钱?”路名远这时在一旁开了腔。他最看不惯房东以势压人,逼人缴房租的那副势力嘴脸。
那个房东大婶起先也没注意这屋里还有旁人,这一听有人说话,便伸头朝门背后看了看,见说话的人靠在门后的一张桌子跟前,便皮笑肉不笑的说:“你是他朋友吗?你能为他付房租?”嘴角挂着嘲讽,脸上却是期盼。
“你说他拖欠了两个月的房租,总共应该是五百元对吧。”路名远也懒的等她算。
“除了补缴的五百元房租,这个月他也得缴,不缴不能住。”房东大婶一脸的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