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呜呜——”木子美尤悲痛欲绝。
我愣了一下,木子美尤说她的处女节刚被破,我不相信,干这个的能保住自己的处女节?糊弄谁呢。不过,要真是这样,那可真特么太坑人了。
女生客房里气氛一下沉闷起来,随着木子美尤的叙述,屋里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所笼罩。的确太吓人了,往后可怎么解手啊!
别人都害怕,我不能害怕,我咳嗽了一声,高调说,大伙不要害怕,很快我就会把这个鬼揪出来,还大家一个安定。
尽管我保证地说,可大伙仍然没有笑容,脸象挂灰一样深沉。
回到小庆的房间,现在就是我的房间了,曲美怡从后面跟了进来,说已经跟木向贵打电话了又追加十万酬劳。
我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木向贵,可真够黑的,那说明之前的酬劳肯定高于或者等于十万了。
曲美怡也神秘地说给我也包了红包,她没说红包有多少钱。我禁不住暗暗佩服这个女子,心计不一般,说给红包还不给,等抓到鬼再给,也就是说看我的表现了。
说句小气加牛气的话,虽然我现在有很多钱,但我还是很在意的,这年头就是钱不扎手。
送走了曲美怡,我有些紧张了。
实际我挺恨自己的,明明自己已经不是新手了,可自己还要把自己当新手,总感到为难,老长不大是我致命的弱点,这回我要给自己长一把志气。
躺倒床上,我叫小简,小简在看电视,不过也侧过身子来问我干啥。
我点着一颗烟,小简急忙起来给我找个烟灰缸过来,她以为我要烟灰缸,放完要走,我又叫了声小简,她才回来我床边。
“你想了吗,怎么能抓住马桶里的鬼?”我想探讨一下。
小简有些不屑地鼓着嘴说,“这还不好办,我去蹲马桶,等她出来拉我时候我就把他给抓住!”这个鬼,想的好简单啊。
可往往最简单的却是最有效的。
我嗑了下烟灰,正经地对小简说:“好,就按你的办法来,看能不能把这个鬼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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