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问:“你是谁,年胜利是你什么人?”
“我姐姐呀!我姐姐告诉我,让我来找你!”我变换一下坐姿,吐一口烟接着说,“你不但强奸了我姐,还把他的头割下来放到棚上,把尸体埋在了墙角,这你都忘了?”
啊!毛静文脸白了,伸手摸向腰里,抽出了手枪,年胜利吓得朝我身后躲去。
要动枪,这是挺吓人。
我嗤笑一声,“你有别的想法吗,我告诉你,我的朋友就在门外,你开枪试试,立即就有人下了你的枪!”我吓唬他。
果真奏效,毛静文把枪放到桌子上,口气软气地说:“你想怎么样?”
我把一瓶青牛泪扔过去,说:“有人想要和你谈谈,谈之前,你把这个水涂到你的眼皮上!”让她直接面对年胜利,我看她会怎么样。
拿着牛泪,毛静文这这地叫,他怕这泪是别的东西。
“你还有的选择吗?赶紧抹吧!”我发现我此刻有点牛逼,从气势上完全占了上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