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后,这个鬼,我真想一脚把她踹飞,可他的一句话让我停了这个念头。
孙庆国低声叫道:“头发,头发也算的?”她是说头发也能当肉使?
对,头发也是身体的一部分,孙庆国点头。这是个好消息,我从宫千叠的头发上剪下一绺来,揣在兜里。
尽管孙庆国给我个好消息,但我还是瞪了她一眼,我问他为什么要摸黑脸。
她说是为了我。
我真是醉了,为了我?我质问地问孙庆国怎么这么说。
“大伙要是知道你给我洗白了,还不都叫你去漂白去,还不把你给纠缠死!”
这与我有关系吗?且。但我还是嘱咐孙庆国不要对大伙说,这被一群黑木炭围住的滋味不是能好受。孙庆国保证。
没一会儿,村长出来了,说了一会儿,又点名,又点到我和宫千叠两个。接下来还是把没点到名的鬼给吃掉,这回是一个老鬼,更可怕的是,还吃了一个人,一个穿戴很时髦的年轻人,戴着金项链,纹身龙凤什么的,人进这里来干什么啊,我无能为力,救不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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