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又扑来。
“咣!”的一声撞到了墙上,晕头了,转了半天坐在地上。
我就在墙边,我举着黑狗血瓶,象浴女地从上到下浇下去。娄阿婆想逃可已经起不来了,一阵焦糊味,娄阿婆痛的大叫,身子再次跳起。
“咣!”又撞到柜台上了,又撞到冰柜上了,东撞西撞地找不到方向,到是一直不动的雨衣鬼突然起来,扶着娄阿婆朝门外跑去。
我跳起来,要追出去,却被宫千叠拉住,“不要追了,她已经对我构不成危险了!”
“可是这样的鬼才是危险的,她要喝人血来修复洞,她要揭人皮来给自己美容。”从茹梦儿那里我知道了,没脸的鬼最可怕,她要出来害人的。
宫千叠也知道的,她不言语了,担心地看我,样子青幽幽。
我沉重地说,不是我有多正义,事情是因我而起,不能让人无辜而死,我有义务阻止她,我不是有多大能力,可我有这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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