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实际很简单,写到纸上,滴上我的血,然后点燃,把燃成的灰,倒进矿泉水瓶里,摇了两下,便咕咚喝掉。
水还是水的味道,什么也没有,只是有点糊,但我感觉身份已经转换了,眼眶有些涨涨的。
做完一切后,我走到刘欣梅的尸体边。
要和死尸躺到一起,这可真需要胆量,虽然我已经经历了不少,但我还是很害怕。可没办法,我咬牙躺倒在刘欣梅身边,嘴里叨念着咒语。
应该在念五十遍左右,一道黑影从窑门进来。
果真是刘欣梅的鬼魂,我假装看不见地叫,因为刘欣梅看见刘科受伤,没看见刘科死,“刘欣梅,是你吗,你可来了,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留下我在孤独的人世间,我不能没有你啊——“我朝刘欣梅的尸体抱去。
呀,真凉啊!这是什么事儿啊,我和一个死尸在做戏。
我用眼睛的余光看见,刘欣梅走近了自己的尸体,可没有进到自己身体来,她还在看,好象在怀疑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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