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很大劲,可感觉象捅破窗纸一般。好容易啊,原来人的肉皮这么不堪一刺。我顺着肋骨一划。
“噗——”一股腹腔里的专属味道喷涌而出,我立刻关闭了鼻腔,用嗓子呼吸。刚才刘欣梅没有这个症状,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叨咕着。
宋联播在一边解说,刘欣梅是被王艳波刺死的,已经放气了,她这腹气儿没出来而已,所以才有些喷。
原来如此,可这味道可真难闻,不是用语言能形容出来的,我扭头深憋一口气,从宋联播手里拿过她的八字符咒快速地塞进去,然后一下跳开,仰头做深呼吸。
宋联播在一边笑我,你潜水呐?
做完这个,我们两个就钻到窑洞里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虽然不是怎么累,可累心啊,看着一个漂亮女尸的前胸和心脏,会让想起一箩筐的事儿来,你说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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