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叫着:“好无聊啊··········好无聊啊··········”
你无聊最好,如果不无聊,那就出事儿了。我不敢给宋联播发短信了,发了又有何用,我回转身,看着茹梦儿。
“满眼街景画凡尘,万家灯火照我心,梦里不知身是鬼,空把相思付瑶琴·········”茹梦儿凝视窗外,嘴里吟诵着,嘴角上一丝血迹,在她雪白的脸上,象一幅画。
好有才气啊,这么一看就吟诵出一首诗来,特别是最后两句,好象诉说了茹梦儿此时的心境,好凄楚,好缠绵,不怪是一个写歌词的人。
“好!”我禁不住鼓掌起来。
茹梦儿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我,半天才问,“我是忧伤真的很好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可茹梦儿的这张脸已经变了,好象很生气,我只好闭嘴不语。
“啊?我的忧伤真的很好吗?”茹梦儿声音提高了两度,非要我说了。
我摇头,“我不是说你的忧伤,我觉得你的诗歌好,所以才鼓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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