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说完,宫千叠和小简消失不见了。
回到家里,父母都在焦急地等,看我出现,一下把我抱住。“你可回来了!”母亲拍打着我的后背,哭出声来。
我也拍着母亲的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又会儿怎么吃口饭就离开这里好吗?”我点头,的确得离开这里,这里太凶险了,不能让父母过这样扯心拉肺的日子。
吃过早饭,我送父母上路了。我谎说有点事儿要办,随后就到。
我说有事儿要办,是我想到一个问题,晚上让宫千叠和小简过来,和娄阿婆不也是紧挨着吗,危险并没解除,那把闪着寒光的菜刀,说不准会劈在谁的头上,劈到谁,都是个悲剧。我后悔让他们来我家来会和了,可又没法通知到他们。
在送母亲离开时候,我想出了一个办法,烧毁这个鬼屋,让娄阿婆滚蛋。
说干就干,我回来,就把鬼屋给点着了。
看着火中的鬼屋,我心里禁不住一阵笑,心想,娄阿婆子,你赶紧滚蛋吧,到别处去找你的家吧。
着火时候,来围观不少人,人们说什么都有。
有的说着房子点着的好,搁着里老吓人了。也有是说怪可惜的,挺好两间土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