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可能是嗓子眼儿小的缘故,没跳出来。我从未见过这么利落又血腥的屠杀,几乎在一瞬间,两个活人被这么杀死了。
自己会不会也和他们一样的结局?
实际,昨晚不是宁晓洁救下自己,那自己肯定也是这个样子了,或许比这个更惨。
而我发现,娄阿婆朝这边走过来来,果真是,朝我走来了。
完蛋了,我一下有些麻木了,昨天没挨的一刀,今天要挨上,脑壳被砍开是滋味会是怎么样的,会不会很疼,或者是不疼!
人再极度害怕的时候,思维很容易就没了方向,这个时候,我竟然想疼不疼,真该死。
半天思维才拐弯过来。
不行,我不能束手就擒,我有狗血枪,我有断魂鞭啊,可已经来不及了,娄阿婆已经扯来麻袋片,手拎到我的脖子上。“麻蛋的,你躲在这里干嘛,来,吃肉!这屋里就咱们两个,一家吃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