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好似已没有了意识,只抬起手就想挡,但我却没有任何的慈悲之心。
这一剑没有直接斩断他的手臂,而是先从手指,手腕,再到手肘,在砍到肩膀,男子已没了喊声,只有血还有四处飞去的他的身体。
而男子的后背鼓的更高了,我的剑已是依次的又将他另半边砍到了肩膀处,之后弯下身,从脚脖开始,到膝盖,再到胯。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也是我唯一一次已这种方式去杀人。
后来我有想过,当时自己为什么会发了疯,想我自己身受苦难,在这世间的险恶之中徘徊,大多见的都是最肮脏的人或事,而鬼医,鬼医他那么善良,那份美好是那么的难得,我想他能够一直如此,想要保护,所以我疯狂了,就像是你视若珍宝之物被人给毁了的那种心情一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