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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没有心思来阻挡他这一刀,只见一只手从天而降,其上还缠着发乌的铁索,甚至没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就已是钳住了我的脖颈。
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但是我却清楚的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分崩离析,转眼瞧了一眼那施术的鬼面人,已是脸贴泥土,没了生机。
施术之人已死,那么此术就只能是硬破了!
这么想着,便欲抬手向那只手斩去,只是这一动才发现,手中哪里还有无偿剑!而我哪里还有手!
原来我的身体真的在一点点的分崩离析,瓦解,并不是错觉,我又要死了吗?
“不!我不能死!”我在心里吼着,“我还不能死!不能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