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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嬴政见吴钱及他身边的下人,顿时也明白,可能他们的目的跟自己一样。既然目的都一样,自然不用在一起浪费时间。
想到这里。秦嬴政骑上马,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边,众人焦头烂额的时候。白云寺旁边的半山腰。沐云峰看着自己眼前深受中伤的男人。
这个男人看上去好像有四十岁左右,身上背了个药篮子,篮子里有几条花花草草,沐云峰想。肯定是什么草药吧。
本来早上沐云峰是要去春考的,可是经过官道的时候,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射来一支箭,不偏不倚的插在了马车旁边的柱子上,可想而知,这这个射箭之人的骑射之术到底有多么的精湛。而那根箭上面正挂着一封信,沐云峰掀开帘子,从四周看了看,可是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信上面没有多余的内容,只有短短几个字,速去白云峰。
看到这几个大字的时候,沐云峰也怀疑过,可是后面竟然还带着一支郑伊人生前所佩戴的发饰,这一下,就算沐云峰再怎么怀疑,也必须得去了,所有人都知道,郑伊人已经死了,可是现在,竟然还能发现郑伊人生前佩戴的东西,作为郑伊人的儿子的沐云峰。自然要去弄个明白。不然,就连他自己,心里都会有个结。
就因为想到这一点,沐云峰那是一点没有多想,直接就让车夫去了白云峰,而石头,本来想要阻拦。可是被沐云峰一个眼神。直接制止了。他只是一个下人。自然是所有的事情都听沐云峰的。
原本以为,那人大费周章的把自己引来了这个地方,肯定会让他看见什么呢,所以他一直在东找西找。希望能够找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最后,他在这个夹缝的地方,发现了已经昏迷了的这个男人,他不像沐云熙一样懂药,所以他只能找个干净的地方让男人先睡一觉。可是这个男人就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结合了石头的力量,沐云峰才把这个男人抬到了这个相对来说比较干净的地方。
石头有些担心的看向眼前这个男人。
“少爷,咱们还是回去春考吧,你不要忘记了,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春考的日子,你如果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
石头边说边看向已经接近中午的天色。
听到石头的话,沐云峰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天色,果不其然,如果再不回去,肯定就赶不上春考了。
可是,让他就这么丢下一个身受重伤,连动都动不了的人,他也做不出来。
在两者的权衡之下。沐云峰最终决定,还是救下这个人再说吧,如果现在在这里的是沐云熙或者郑伊人的话,她们肯定会选择救人的,作为一个儿子和哥哥,他一定不能给自己娘亲和妹妹蒙羞才是。春考明年还会有,可是如果这个男人今天因为他的见死不救而不在了。那他一定会责怪自己一辈子。
想到这里,沐云峰是一心一意的想要救下这个男人,想了想,既然这个男人能够懂得药理,肯定身上有什么良药,只是因为来不及。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身受重伤。
想罢,沐云峰开始在男人身上翻找起来,果不其然,被他找到了一瓶药粉,可是上面并没有写字,沐云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个药粉到底有什么用。
就在沐云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地上的男人发出细微的声响。
“咳咳,年,年轻人。你,你帮我,把,把药撒上去。……咳咳。”
话还没说完,地上的男人便止不住发一直咳嗽。
沐云峰见状。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药粉,心一狠,闭上眼睛,全部撒在了男人的伤口处,男人的伤口看起来有些狰狞,不光是新伤疤,旁边还有无数条看起来深浅不一的旧伤疤,不过,不知道是男人的药好的原因呢,还是男人体质好的原因。尽管全部都是伤疤。可是已经都非常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