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刚才跟他说的那些话有多么伤害他,难道你不知道暗市就是他的命吗?你怎么可以让他在暗市和你之间做选择这样的比较呢!”萧亦景埋怨道。
恐怕这个世界上最懂席沉的人就是他了。
幕苗晨哭肿了眼睛,哭得都有些停不下来了,一边哽咽的说:“那我也没有说错啊!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割舍不了的啊,没有人逼着他保护暗市啊,我看是他自己放不下暗市大当家的位置吧!现在我才觉得雨瞳真的很可怜……”
说道戚雨瞳,萧亦景心里忽然抖了一下,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大概,暗市就是你哥这辈子唯一要守护的东西了吧!别哭了,纸巾都用完了。”萧亦景说着用手指关节刮了刮幕苗晨的鼻子。
“什么嘛,纸巾用完了就用你的衣服擦就是了!怎么,你不乐意啊?”
“当然……乐意了!那你继续哭吧,把我的衣服弄湿了,我就脱掉,然后……”萧亦景说着,抱着幕苗晨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