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沉也停止住了,手里拿着竹条都打得有些发麻了。他甩了甩手,看向戚雨瞳的屁股,裤子都快要被他打烂了。
砰——砰——
连着又继续打了几枪,一直到将枪里的子弹都打完了为止。
她抿着嘴唇,松开手枪掉到地上,她抬起手轻轻的抹掉眼角的泪水。
“再来。”席沉将枪又从新上了弹夹,递给戚雨瞳。
戚雨瞳倔强的小脸哭得通红,她咬着嘴唇拿起枪,瞄准前方。
砰——砰——
训练场里面开始只剩下枪声了,戚雨瞳开始慢慢的熟悉了手枪的属性,越打越上手了。
一直到手起泡了,席沉才叫停。
晚上就在训练场的VIP客房住下,戚雨瞳趴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手上起的泡。
席沉拿药过来,在戚雨瞳面前蹲下,拿起她的手摸了下他手上的茧。
“拿枪的人特有的标志,你的手可以不变成这样,但是也必须会开枪。桌子上有一些关于枪的知识,没事就看看吧。”席沉说道。
戚雨瞳点点头,又认真的看着席沉的手摸了起来。
他的手真的很粗糙,不过却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好了,我帮你上药。”席沉摸了摸戚雨瞳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