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吧?很难受吗?”
戚雨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萧亦景,她有些无奈的眼神投向他,似乎在像他求助,而戚雨瞳也分明看见了萧亦景很懂自己的眼神。
白萱看见萧亦景这么护着戚雨瞳,哪里气得过啊:“还装!戚雨瞳你一定要我扯下来你那虚伪的面孔你才不会再继续演戏了是不是?呵呵!那好啊,今天就让我拔下你这个狐狸精的面具!”
说着白萱就朝着戚雨瞳身边走过去了,一边嚷着一边扯戚雨瞳的衣服:“我看你月匈部上的伤全部都是你伪装的,都是化上去的吧?看我今天不拔开好好看看。让你还继续装,继续演戏!”
“够了,白萱!”萧亦景呵道。
“逸,你一会就给我好好看清楚了,在你面前的女人是有多虚伪!她故意装受伤,就是要沉帮她擦药,摸她月匈部趁机钩引沉的,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机有多大啊!我敢肯定,她现在身上肯定一个伤都没有!”白萱越说越起劲,抓着戚雨瞳衣服的手也更加用力的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