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的笑容融化了冬日里的寒风,只是卫子夫不知道,陈娇装疯卖傻的目的,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要刘彻去长门宫看她一眼吧!
平阳公主快马疾驰从洛城门入宫,正看见刘彻的马车。平阳公主将马停在刘彻的马车前,拦住了马车的去路,迫使刘彻乘坐的马车停了下来。
刘彻坐在马车里突然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
马车下的舍人向刘彻禀报:“陛下,是平阳公主骑马来了,挡住了去路。”
刘彻掀开帘子看到平阳公主下马向自己行礼:“平阳拜见陛下,陛下千秋万岁。”
“皇姊免礼。今日平阳皇姊如何会这样急?可是有何要事来找我?”刘彻面对平阳公主突如其来的拦马车行径感到不解。
平阳公主颔首道:“陛下,平阳有一事要禀报陛下,可否上陛下的马车向陛下禀报?”
“平阳皇姊有何事,不若先到温室殿稍作等候,我还要先去一趟长门宫,回来再听皇姊的事。”刘彻说道。
“陛下,此事十万火急,一定要在陛下去长门宫之前让陛下知道。”平阳公主急切的说。
刘彻点了点头说:“外头风冷,皇姊还是到马车上来与我说明。”
平阳公主上了马车后,刘彻向平阳公主问道:“皇姊,究竟是何事,让皇姊如此着急?”
“陛下,平阳才知道一个事实,其实,陈皇后的并没有疯,她只是在装疯,引陛下去看她。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目的,我们谁也不知道。”平阳公主掩盖了对卫子夫不利的部分。
刘彻惊讶道:“这可是真的?皇姊是说,陈皇后是在长门宫装疯卖傻?可太医令都已经确诊了,怎会是假装的?”
平阳公主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冷静的说:“陈皇后装疯一事,馆陶姑母也全部都知道。阿娇并不是一个有心机的人,只是她身边还有个馆陶姑母,为她出谋划策。”
刘彻当然知道馆陶大长公主的层层心机,原来这是一出苦肉计,是馆陶大长公主和陈娇演给自己看的一出苦肉计。
平阳公主提议道:“陛下,还是不要去长门宫了吧!这样,也让馆陶姑母和阿娇断了念想。”
刘彻神秘的笑着,摇了摇头说:“不,即使陈皇后的疯是假的,我也还是要去长门宫。我倒是要看看,陈皇后和馆陶姑母究竟是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平阳公主淡淡笑道:“原来陛下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为免传言有假,陛下呆会儿到了长门宫还是先试探阿娇一番。”
刘彻轻轻点头道:“真的假不了,假的,我也要让她变成真的。”
马车到长门宫外时,天空渐渐飘起了微微细雨。刘彻看向平阳公主问道:“皇姊要不要随我一起进去,看看她们究竟要搞什么鬼。”
平阳公主摇了摇头说:“我就不进去了,阿娇想见的,只有陛下一个人。我在马车里等着陛下就好。”
刘彻走进长门宫,陈娇发髻整齐,坐在案几边轻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