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退下,恭敬的低着头。
众人都感到非常好奇,一个区区的舞姬,怎么会有如斯胆量。正在这时,馆陶大长公主站出来对刘彻禀报:“陛下,这不是一般的舞姬,而是淮南郡主特带来献给皇后陛下的侍女,还请陛下与皇后陛下笑纳。”
刘彻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就让她去椒房殿里侍候皇后左右吧!”刘彻明明知道这其中一定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但还是任由她们去。
刘彻如今想要的,就是陈娇能自己犯下大罪,如此自己日后才不用处心积虑地想办法给陈娇制造一些罪名来废后。
“妾身谢陛下恩典。”陈娇向刘彻谢道,却不知道危险正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宴会结束后,刘陵带着方才的舞姬随着陈娇去了椒房殿。
“你叫什么名字?”陈娇向跪在地上的女子问道。
“民女楚服,参见皇后陛下,皇后陛下长生无极。”楚服对陈娇行礼道。
刘陵上前说道:“皇后陛下,楚服可不是一般的巫女,她就是臣早前向皇后陛下提起的那个巫女,能以蛊毒迷人心智,杀人于无形。”
陈娇看向刘陵,浅浅笑了笑道:“原来她就是那个你早前提起的巫女?我说怎么今日宴席之上,郡主突然要送个侍女给本宫,原来都是郡主与母亲的安排。一个巫女,能让郡主这般用心,看来本宫真是要对她另眼相看了。”
陈娇正细细看着楚服,馆陶大长公主轻轻拉了刘陵的衣袖示意,刘陵立即会意向陈娇告退:“皇后陛下,臣与馆陶姑姑去走走,先行告退。”
陈娇点了点头,又屏退了屋里的宫人:“你们都退下。”
陈娇走到楚服身边问道:“本宫要让一个人死于无形,神不知鬼不觉,你有什么办法?”
“行巫蛊术,扎小人进行诅咒,用银针施法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再下药迷乱其心智,使其迷乱心智而自杀。”楚服说得神乎其神。
“那姑且一试,你去作法。”陈娇满怀希望。
楚服妩媚的笑道:“还请皇后陛下将作法诅咒人的名讳写给民女。”
陈娇在绢帛上写了两个名字交给楚服,楚服正要打开看时,陈娇按住了楚服的手阻止道:“先别打开,回去再看。”
楚服拿着绢帛走出椒房殿后便立即打开来看了一眼,上面赫然写着卫子夫和刘彻的名字。楚服怎么也没想到,陈娇居然连刘彻也要诅咒。
心慌的楚服到堂邑侯府,将事情始末告知了馆陶大长公主,馆陶大长公主只说:“皇后要你做什么,你便去做,不必过问太多。”
刘妍和霍去病正在池边喂鱼,刘妍顿时有了一个念头:“去病兄,我累了,你背我回长亭殿休息好不好?”
霍去病从小便没有玩伴,府里也只有自己一个孩子,或许只有刘妍,与霍去病年纪相仿,是霍去病童年唯一的玩伴。
霍去病向点了点头,丝毫不作犹豫将刘妍背起,向长亭殿的方向走去。刘妍趴在霍去病的肩上,在霍去病的耳边问道:“去病兄,你会骑马吗?”
“当然会了,我将来可是要随舅舅一起出征去打匈奴人的。”霍去病得意的说。
“那下次去病兄教我骑马可好?我会去请父皇恩准,不去上林苑,只是去御马监。”刘妍搂着霍去病的脖子说。
霍去病答应了刘妍:“好啊。”
刘妍不经意间看到一个与自己一般大的女孩儿:“去病兄,快放我下来。”
霍去病一脸的不明所以,将刘妍放下后问道:“公主,怎么了,不要我背你了?”
刘妍指向那个方才看到的陌生身影,她正不知所措的走着:“去病兄,你看看,那个人,好像不是宫里的人。”
“走,我们过去看看。”霍去病拉着刘妍的手向那个陌生女孩走去。
刘妍看向那陌生的面孔颇有气势的问道:“你是何人?叫什么名字?看你不像是宫里的人,为何会在宫里?”
“我叫楚如,方才与阿姊同去椒房殿的路上,转身阿姊便不见了,我正在找我阿姊。”楚如怯生生的说。
霍去病向楚如问道:“你阿姊是谁,我们带你去找她。”
“我阿姊叫楚服,是个巫女,近日给皇后陛下作法的。”楚如抬头看向霍去病回答道。
这一眼,让楚如记住了这个五官刚毅的霍去病。也许,这样的相遇,注定了刘妍与霍去病、楚如这一生纠葛不清的感情。
刘妍和霍去病带着楚如去了椒房殿,才走进椒房殿便看到陈娇又在训斥宫女,刘妍和霍去病向陈娇行礼:“拜见母后,母后长生无极。”
“拜见皇后陛下,皇后陛下长生无极。”
陈娇定睛一看,原来是刘妍和霍去病,便让那被训斥的宫女退下了。坐在案几前对刘妍说:“原来是卫长公主,到椒房殿来做什么?”
“敢问母后,可知楚服是何人?”刘妍明知故问。其实刘妍早就知道楚服就是那日家宴上刘陵送给陈娇的那个舞姬。
只是楚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