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的桃花说。
“有我在,怎会摘不到桃花。我这就爬到树上去为你摘了桃花来,你等着。”霍去病胸有成竹的说。
霍去病爬到树上去为刘妍摘桃花,全然不知道树下刘妍的担心。
刘妍还以为是自己多虑了,可事实却让刘妍很是惊讶。刘妍感觉身后有一双手用力推自己,将刘妍推下沧池。
刘妍落入水中,在水里不停的扑腾,叫喊声若隐若现。
“救命啊,去病兄,救我。”刘妍的声音渐渐的小了。
霍去病在树上听见有水声,向沧池望去,竟是刘妍落了水。霍去病赶紧下了树,跳入水中去救刘妍。
刘妍模糊间看见一个身影跳入水中向自己游过来,接着刘妍就听到了一个宫女叫喊的声音:“快,快来人啊,卫长公主落水了。”
紧接着,刘妍就没有了知觉。霍去病水性极好,伸手揽过刘妍的腰间便将刘妍送上了岸。
刘妍将将有些意识的时候,只模糊听见刘彻威严的声音说:“张汤,卫长公主落水一事,朕要你彻察。”
“臣张汤,遵旨。”张汤领命退下。
刘妍极力想睁开双眼,可眼皮却似乎很重,怎么也睁不开。
“是你最先发现卫长公主落水?”刘彻对跪在地上的宫女问道。
“回陛下,却是奴婢发现了卫长公主落水。”那宫女回答的声音有些颤抖。
刘彻点了点头问道:“你,是哪个宫里的?”
“奴婢丝竹,三天前,由皇后陛下挑来照顾卫长公主的。”丝竹如实解释道。
“行了,你先退下,准备些卫长公主爱吃的吃食端来。”刘彻对丝竹吩咐道。
刘妍缓缓睁开双眼,心理还是千丝万缕的恐惧。刘妍环顾了四周,这间房,是椒房殿的配殿。刘妍差点忘了,沧池在未央宫前殿的不远处,然而未央宫前殿距椒房殿很是相近。
刘妍以下不禁感叹,难道这就是自己从小到大生活的深深宫闱吗?终其一生,也摆脱不了这宫里的层层高墙与各种算计。
所谓后宫,时时刻刻无不存在着潜在的危机,这一点,刘妍从小就明白了。或许有一天,自己也会精于算计,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
“妍儿,你怎么样,还冷吗?”刘彻见刘妍醒了,关切的问道。
刘妍神情恐惧的说:“父皇,卫长好多了。可卫长好怕,好怕还会有人来害我。”
“好了,父皇已经命张汤彻查此事,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刘彻笑颜俊朗。
刘妍含笑点了点头问:“去病兄怎么不在?他不会有事吧?”
“是去病跳入沧池里救了你,他也浑身是水,现正在温室殿里,由宫人照料着。”刘彻解释道。
刘妍这才知道,原来是霍去病在那时毫不顾及自己的生命来救自己。感动之余,也甚是担心霍去病。
刘妍此时绝对想不到,自己与霍去病之间的缘分,不仅仅如此而已,上天早已注定了这一生的缘分,注定了刘妍和霍去病将来,会有些有着千丝万缕的纠缠。
刘彻突然转身喊道:“来人呐!”
不久门外便有内传进来:“奴婢在。”
“宫女丝竹,玩忽职守,没能照看好卫长公主,以至卫长公主落水,打入掖庭。”刘彻的样子甚是严厉。
刘妍想不到刘彻会去跟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宫女过不去,况且,还是丝竹叫人来救自己。
“父皇,不要怪丝竹,到底是丝竹紧要关头喊人来救卫长,功过相抵,不要与她计较了。”刘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为丝竹向刘彻求情。
内待站着不敢动,不知道刘彻会否改变心意。宫中上下都知道,从来刘彻对刘妍的话,都是无一不从的。
内侍看着刘彻,询问着刘彻的意思:“那,陛下……”
“就按卫长公主的意思办。”刘彻长叹道。
内侍立即退下,丝竹在稍远些的地方向刘妍跪下,不停的说:“丝竹多谢卫长公主救命之恩。”
刘彻挥手让丝竹退下,丝竹的脸上浮现着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刘妍故作难受的样子对刘彻说:“父皇,卫长在椒房殿住真是多灾多难,父皇就让卫长回长亭殿住可好?”
陈娇适时走进来堆上笑脸说:“卫长这是怎么了,在椒房殿住的好好的,怎么就要回长亭殿了。”
“母后,卫长可不想再有什么意外之灾了。”刘妍又拉了拉刘彻的手,一双水灵灵的眼眸看着刘彻。
刘彻抱起刘妍就要离开,陈娇开口问道:“陛下这是要带公主去哪儿?”
“谁都不要跟来,我是卫长的父皇,不会让卫长受伤。”刘彻抱着刘妍去了花园,对刘妍轻声细语的问道:“妍儿,你要跟父皇说什么?”
刘妍趴在刘彻耳边小声的说:“其实落水的时候,儿臣是感觉有人在背后推儿臣。”
“有人推你?”刘彻惊讶道。
不用想刘彻也会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