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个侯还不是陛下一句话的事。”
刘彻总算是放心了:“平阳皇姊想嫁的人,是卫夫人的弟弟——卫青。卫青在我身边多年,他的为人我是再了解不过的,平阳皇姊真是眼光独到。不过卫青有本事,不用我偏私,他也定会凭他自己的本事封侯。”
“你说平阳喜欢的人,是卫青?”皇太后惊讶道。
“正是,可有何不妥?”刘彻反问道。
皇太后愤怒道:“陛下,任平阳看上谁都可以,就只有卫青不可以。陛下还是劝平阳另觅良人吧!”
“母后何出此言,为何说,谁都可以,就只有卫青不可以?”刘彻惊讶地问道。
“只要是平阳喜欢的人,出身贵贱我都随她去了,唯有卫青,他曾是平阳府里的马奴。平阳是陛下亲姊,怎能嫁给自己府上的马奴为妻,传将出去,岂不是让堂堂大汉公主的婚姻,成为世人笑柄?”皇太后说的话,刘彻也不好忤逆,况且,皇太后说的句句在理,让刘彻想要为平阳公主说话,也无从下口。
刘彻长叹道:“母后说得是,儿臣,也只好为皇姊另觅佳婿。只是平阳皇姊心意已定,怕是又要让平阳皇姊伤心一阵子了。”
“这也是为了她好,为免你们姊弟之间因此事有嫌隙,你就说此事全是我的意思。”皇太后交代刘彻。
刘彻点头告退,离开长秋殿时,刘彻就已经打定主意,定不会让平阳公主知道,这在背后从中作梗之人是皇太后。
刘彻宁愿坏得是与平阳公主的姊弟之情,也断不能让平阳公主对皇太后生恨。
椒房殿中,陈娇拿出自己一直以来十分宝贝的锦盒,锦盒里绢帛上写着‘金屋藏娇’,让陈娇回忆起当初刘彻的诺言。
在刘彻登基的前一天晚上,刘彻特意拿着锦盒来给陈娇:“阿娇表姊,这个送给你。”
从刘彻七岁时与陈娇成婚以来,刘彻对陈娇的称呼从未变过,还是如幼时一般称陈娇为阿娇表姊。直到刘彻登基为帝后,陈娇顺理成章成了皇后,刘彻才改称陈娇为皇后。
“这是什么?”陈娇接过锦盒高兴的问刘彻。
那时青春的刘彻眉目间有几分得意的说:“这锦盒里是我对阿娇娇表姊的承诺。”
陈娇高兴的接过锦盒打开看了,锦盒里的绢帛是写着‘金屋藏娇’四个字。与刘彻多年的夫妻,陈娇当然认得,那四个字是刘彻的笔迹。
正因为刘彻送给陈娇锦盒时的心思巧妙,陈娇因此高兴了很久,并坚信自己与刘彻之间的感情是坚不可摧的。
陈娇如今想来,只不过是回忆太美好而已。现在自己已经花容失色,而刘彻也已经爱上比自己年轻美丽的卫子夫。陈娇得到得太容易,失去得也就越快。
刘彻走到了椒房殿,宫人在殿门外远远通报的声音传入陈娇的耳畔:“陛下到。”
陈娇看向椒房殿门的方向,笑得极美。陈娇等了这么久,总算是将刘彻等到了椒房殿。
刘彻的身影走进椒房殿,渐渐走向陈娇。陈娇走到刘彻跟前行礼道:“妾身拜见陛下,陛下千秋万岁。”
“免礼。”刘彻走到案几前坐下。
陈娇难得温柔的笑着说:“妾身等了这么久,陛下终于愿意来椒房殿看看妾身了。”
刘彻看到案几上的锦盒与绢帛,绢帛上‘金屋藏娇’四个字刺在刘彻心里:“皇后闲来无事时,都在做些什么?”
“妾身也不例外,每天都盼着陛下能来椒房殿,与妾身如从前一般,躺在一起谈天说地。”陈娇见刘彻在自己面前难得的平和,心情瞬时好了不少。
刘彻轻笑道:“那敢问皇后,是谁想要领卫长公主来椒房殿照顾。自己没能生育皇嗣,就要去抢别人的女儿吗?”
陈娇才明白刘彻对自己的种种柔情都是假的,转瞬即逝。原来自己所期待的一切都是那么遥不可及,刘彻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这样温和:“陛下,你听我解释,妾身是因为考虑到卫夫人身子虚弱,阳石公主尚小,还需要人照顾,妾身这才想要帮卫夫人照顾卫长公主,好让卫夫人能够悉心调理身子,照顾阳石公主。”
“你能有如此心意?自从卫夫人进宫以来,你处处针对她,恨不得卫夫人死了最好。皇后突然会有这番心意,可真是让我意外。”刘彻质疑道。
“陛下,卫长公主始终是卫夫人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陛下的女儿,就是妾身的女儿,按规矩,卫长公主也该称妾身为母后,妾身又何必要抢卫夫人的女儿。”陈娇辩解道。
刘彻想想也是,刘妍是公主,并非皇子,陈娇要抢刘妍也是无用:“你可真是一番好心,要帮卫夫人照顾卫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