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能够将事情解决?”
侧眸看了一眼刚刚坐在身边的傅修言,夏清潇拧了拧眉头,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无奈。
这几天拍戏,但凡只要和楚宵对戏,这傅修言便是会将通身那压迫到极致的气场散得一干二净。
不是故意?她不傻,这件事说起来还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楚宵好歹也算是一个一线艺人的存在,现在和傅修言对戏竟然是被傅修言的气场给逼得完全出了戏!
她还真的是低估了傅修言!
不过这件事也应该解决了,按着傅修言的性子,能够这么有心情来逗弄楚宵,那么想必这后续也是应该全部准备完成,而现在怕是只等一个重要的时机,至于这个时机,她倒是想知道。
将外套随意的盖在了腿上,傅修言看了一眼表情有些不明的夏清潇,眼忽的深了一深,连带着嘴角的弧度都上扬了几分,似笑非笑。
“只是想看看你的眼光如何。”
不轻不重的抛下这句话,傅修言的声音却是忽的凌厉了起来,一寸寸的危险开始蔓延而开,那是一种极为黑暗的味道,几乎是刹那之间,连带着一旁的古骆都察觉到了几分危险。
几分杀意,顺着傅修言的眼神向着夏清潇开始蔓延而去,那种杀意几乎是能够体会得一清二楚,而在音落的刹那,夏清潇的脸色却是彻彻底底的黑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几天的拍戏这傅修言就是为了看一看将她上辈子害死的楚宵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这傅修言还能再无聊些么?
“上辈子眼瞎,这辈子不会,有些事,一条命的代价已经够了。”
夏清潇的声音带着些许说不出的叹息,然而在最后一句落定时,却是藏不住的冷厉开始透体而出。
脑海中缓缓浮现的,是上辈子临死前楚宵和苏琳溪那两张带着笑意的脸,那丑恶到极致以及诡计得逞的脸。
当时的那种恨意,至今回想起来依旧是这么清晰,恨?怎么可能会不恨,辛辛苦苦一路提拔成长陪伴的人却是最想杀了她的人。
楚宵,苏琳溪,这两个人,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等了这么久的时间,终于是要等到这一天了么,虽然不是自己亲手设的局,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是没有多大的差别。
“嗯。”
难得没有说什么,傅修言却是转身收回了目光,不过这一声“嗯”倒是带着很是明显满足的味道,那叫一个意味深长,嘴角的弧度也带了几分明显的愉悦。
这女人上辈子眼瞎,嗯,那就说明这辈子眼没瞎,也对,这辈子她的男人可是他,这世上还能有人比自己还要适合她?
他满意了,嗯,也可以收手了啊。
于是,楚宵的前途就这么在一句眼瞎不瞎的讨论中再次定下来了,而可怜的当事人还在一旁拧着眉头想着这接下来拍戏的事应该怎么办的问题。
“好了好了,接下来这第四遍大家一定要努力拍好啊!”
不远处贺飞的声音再次响起,催促着这一场重拍的戏,傅修言的眼色却是忽的暗了暗,嘴角的弧度带了些许危险。
这件事也是该有一个解决的时间了,看着每次这女人和楚宵拍所谓的对手戏,他就莫名的不爽,而且……如果他没有记错,这楚宵下一场戏要拍的是在什么树林里强吻夏清潇而且是他在一旁看着。
唔,这可是个问题,让他舒适了这么久,也应该是还回来了啊……
“第三百五十八场易风白木阳第四遍,actin!”
贺飞的声音再次落下,这一场几乎是可以说决定楚宵今后星途的戏终于是再次开拍,而很明显,楚宵毫不知情。
这一场戏说的是两人因为女主起了冲突,而白木阳气愤到失去了理智打了易风一拳后却又后悔的戏份。
先前拍了三场,每一场的情况都是被卡在了楚宵挥出拳头的那一刻,因为楚宵脸上的表情实在是不对,想想面对着一个要和你抢女人的男人,你挥拳的时候应该是怎样的表情?难道不应该是痛恨到了极致?
可是这楚宵偏偏是一副被傅修言的气场给逼出了戏,那表情明显是有着几分畏惧外加不自然。
这样的表情应该是男主该有的?
不过但凡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问题应该是有一大部分出现在傅修言的身上,但是谁敢说?又有谁能够和傅修言说一句劝他收敛些的话?
自然而然的,这楚宵也就成为了可怜的替罪羊。
机场,此时的易风已经是从国外回来,而白木阳正是来接机的时候,不过也是知道了肖辰清和易风这两年来都是在一起的真相。
黑色的风衣,黑色的发,黑到极致的眸,换下了一头灰白色的发,此时此刻的傅修言看起来却是越发的神秘,只要敛了气场,那种粗粗扫过绝度是不能够吸引半点目光,然而仔细看去却又是带着能够将魂魄也吸引进去黑。
仿佛这才是傅修言该有的味道,敛去了一些表面上的张扬,敛去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