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刹,整个房间内充斥的,全部都是傅修言那黑暗无比的气场。
房间内,有一刹那的寂静。
“为什么要告诉我?”
片刻后,傅修言缓缓的出了声,只是每一个字,都带了浓浓黑暗的味道。
危险的气息,一点点的弥漫开来,笼罩这方天地。
“呵呵,傅修言,我以为你会知道。”
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容纪看了一眼身上盖着的灰白色绒毯,黑亮的眸中掠过一抹极淡的自嘲。
“我和你是一样的,从小被当成废物流放,你以为我过的比你好?大哥他……不会明白的,我来这的目的不是为了告诉你让你逃避,这么多年了,傅修言,别告诉我你一点准备都没有,我和你的敌人,从来都是同一个,你别弄混了,有一些事,我看的比谁都清楚。”
容寻的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不是往日里的温润,也不是那种冰冷,只是细细的听了,倒像是若有若无的夹杂了几分燃烧从骨子里沸腾出来的恨意。
屋内,傅修言的气场一点点的散开,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抬眼,对上了容寻,眸子里是仿佛要将一切都融化的灼热。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但是如果你要阻拦,别怪我不留余地,有些东西,告诉容纪,他惹不起。”
极为平静的将这段话说完,从黑暗中走出时,已经是恢复成了一片平静。
容寻低低的笑了笑,弯了嘴角却没再说话。
不插手他自然可以做到,不过到时候会不会动手也难说,但是告诉容纪不要动一些东西……
脑海里缓缓浮现容纪的那张脸,容寻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弯。
无聊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他还是很乐意看见的。
按了按摊子上的通讯器,门外温伯迅速的走了进来,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容寻一遍,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傅修言,我很期待哦!”
朝着傅修言的方向扯开一个大大的弧度,容寻和温伯的身影这才缓缓的消失在别墅内。
屋内,傅修言的一双眼,深不见底。
“夏清潇,二楼,右拐,一见很大的办公室,林威找你。”
练音房的门被顾文倾推开,夏清潇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顾文倾到底说了些什么。
眼睛微微的眯了眯,林威?天朝娱乐的总经理找她做什么?
没有多说些什么,夏清潇收了嗓子这才出了门,无论如何,毕竟在天朝娱乐这个地方,艺人永远都是最底层的存在,没有到达能够真真正正能够让公司注重你的高度,那么你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听从。
门外的顾文倾正准备离开,却是突然又开了门,看了一眼仍旧是愣在里面的程七七,眉头微微的拧。
“程七七你这几天是怎么了?”
到底是问了出来,这两天的程七七,实在是太不寻常。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几天的程七七似乎……在躲着他?
不明所以,莫非又是要弄些什么莫名其妙的“惊喜”?
“哦,我,我还要帮她收拾些东西,顾王牌你先过去,我马上就到。”
明显带着结巴的话语外加程七七天生就是个不会说谎的主几乎就在话音落的瞬间,顾文倾就一点点的眯了眼,眉头微挑。
看着一直在假装忙碌的身影,顾文倾似是若有所思,却到底是没再说些什么。
察觉到身后顾文倾的离开,程七七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嘴角的笑意带着些勉强。
这第一步虽然很难,她却是做到了,相信接下来的日子,她也一定能够坚持!
林威的办公室在二楼的右拐尽头处,办公室很大,几乎占了整个二楼四分之一的位置,而且门上金色的牌子让夏清潇很是容易的找到了他的办公室。
“咚咚……”
“夏清潇么?进来。”
反反复复的检查了自身的衣着没有问题后,夏清潇这才缓缓的推开了门,走到办公桌前一身黄色西装的林威身前,微微的低了低头。
“总经理你找我?”
实实在在疑问的语气,她在来的路上已经是反反复复的过滤了这几天发生的事,实在是想不出究竟有什么地方能够劳烦这堂堂天朝娱乐的总经理出面见她。
“你认识总裁?”
出乎夏清潇的意料,桌子后的林威也是反反复复的打量了她,最后这才极为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语气还颇为客气。
夏清潇愣了愣,被林威这么一提,她倒是突然想起来了那天年会上容纪对她说的话。
眉头一点点的拧。
先是和天朝娱乐莫名其妙的签约,而后是南都上关于曲燕燕和向白强的报导,最后就是年会的邀请。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和这天朝娱乐的总裁容纪有关,而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他的意思,那么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用一个原因说明——容纪一直在关注她。
这个想法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