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焦距,巴巴的看着夏清潇,一时之间倒是难得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看着垂头丧气的程七七,夏清潇无奈的拧了眉,随即眉眼间,一点点的染上了正色。
“程七七,这不是伪装不伪装的问题,而是顾文倾他究竟适不适合你的问题,他的地位和身份以及连我也看不透的背景,程七七,你确定你能够干干净净的进去然后干干净净的出来?顾文倾他的心,或许我们连边缘都没有摸着,程七七,他太危险,我不想看你一步步沦陷。”
一字一句,夏清潇说的很是认真,她不知道程七七究竟有没有考虑过这些,但是该说的她仍旧会说,至于程七七的决定,她会尊重。
音落,程七七一点点的僵在了原地,眉眼间露出了难得的苦涩与自嘲,只是一双晶晶亮圆溜溜的眼此时也是一寸寸的开始暗淡了下来,好不容易找回的焦距也是再次散开。
“夏清潇,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明明知道配不上,却总是想要靠近,我知道顾王牌他看不上我,但是我没办法啊,就是喜欢他,你说的我每天都在想,我也每天很努力的都在隐藏,可是就是总喜欢看他,唉,你说万一哪天被他发现我的秘密,嫌弃我了怎么办?嗯,夏清潇,我是应该相亲嫁人普普通通的人过个普普通通的一辈子了。”
低低的叹一声,程七七皱着眉头说出了这最后的一句,只是眼角的那抹来不及隐藏的落寞被夏清潇轻而易举的捕捉到。
顾文倾啊,她喜欢呢,在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吧,从来没有那么好看的男人会摸着她的头,一脸嫌弃的使唤她做这做那,却总是在被人用嫌弃眼光看着她的时候会挡住别人的视线,和她说她只能给他使唤,也从来没有那么一个细心的男人会在所有记者追着夏清潇跑把她挤倒在地上时会把她扶起来,一脸关心的问她疼不疼。
放弃么?她怎么会舍得?
不放弃么?最终的结果除了被嫌弃,再也没有第二个下场。
她怕看见那一天的到来,这么多年为了保护夏清潇,她已经练成了铜墙铁壁的一颗心,可是独独她怕顾文倾会嫌弃她的那么一天。
那种场面她现在想想都会觉得好心疼。
而为了那一天不会发生,她不会被顾文倾嫌弃,果然仅仅是隐藏已经做不到了啊。
只能是现在开始就远离了,那样或许会容易一些,不会以后痛的她舍不得,忘不掉。
夏清潇微微的叹了口气,却没再说话,毕竟这番话说完,程七七的决定她不会是再干涉。
但是今后,她绝对不会允许程七七受伤,她想要保护的人,绝对不能够出一丝意外!
A市临海别墅,仍旧是那套极为奢华的别墅内,傅修言看着眼前一身中山装恭恭敬敬的站得笔直的古骆,眉头微微的挑。
“他来做什么?”
低低的音带着些许凉意,傅修言的眼,一点点的眯。
“不知道,没有说明原因,但是说是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声音依旧是往日的古井无波,古骆低着头,眉头却是微微的拧了起来,看着傅修言拧了眉并未说话,古骆咬了牙,到底是接了一句。
“不如让他走吧,已经从那里出来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
“让他进来。”
古骆的话还没说完,身前,傅修言的身影已经埋进了沙发内,一双眼在阴影下看不清情绪,只是那通身的气场,一点点的变。
那是黑暗,一种在年会会场上似曾相识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黑暗。
声音中,一点点的染上了危险的味道。
古骆的神色微微的变了变,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到底是低低的叹了一声向着门外走去。
屋内,傅修言缓缓的闭了眼,一点点的压下先前剧烈翻腾起来的情绪,再度睁开眼时,已经是恢复了一片平静。
“傅修言,好久不见,该不会是忘记我了吧?”
门口处,一道温温润润的的声音传来,带着说不出的暖意,极为的干净入心。
屋内,傅修言一点点的勾起唇角,嘴角的弧度危险中带着凉意,一双眼看着轮椅上的容寻,越发的深不见底。
“容寻,今天的要来的原因,我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缓缓的起身,往杯内倒了一杯红酒,鲜红的液体在阳光下投射出深红色的光晕,打在桌上极为漂亮。
容寻低低的叹了口气,眼角眉梢中都是无奈的笑意。
“傅修言,我有没有说过,其实你和大哥很像?”
挥了挥手,示意身后推着轮椅的温伯离开,容寻这才缓缓的推着轮椅到了傅修言的面前。
没有忽略到因为提到了容纪而气息突然波动得越发厉害的傅修言,容寻低低的笑出了声,干净俊美的侧脸在阳光的投射下显得越发的温暖。
“他们已经注意到你了。”
一字一句的出来,似乎是在第一个音起的刹那之间,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开始下降,而当容寻的音真真正正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