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站在那里良久,才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显然虽然击退了自己的对手,但是也受了伤,可是此刻他看着肖然的表情依旧显然那么游刃有余,帝皇之间的差距,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可以理解的,就算是面前的这个少年拥有着可怕的潜力,但是流花鬼月也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掌控的住他。
“前辈好意,晚辈多谢了,流花家不会是我的家,至于水月妹妹,我们之间只有兄妹之情而已,晚辈,毕竟是人族。”肖然微微一笑,在流花鬼月休整的这段时间里面,肖然的眼睛也已经恢复过来了,虽然眼睛还是酸涩,但是却已经不影响视力了,肖然很坦然,意态豪雄,没有任何想要隐瞒的意思。
“嗯?”
“轰……”
肖然的脑海里面突然轰的一声,然后整个人脑袋一片空白,但是下一刻,一道暖流从他的手中的长戟上面传来,之前积蓄在长戟之上的恐怖魂力疯狂的反击了回去。
“唔……”
“小子,你……倒是没有想到,不过就算你拥有天阶神器又如何?这里,可是魔界,再给你一次机会,留不留下来?”流花鬼月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诧异,刚刚的进攻本来按照他的想法是可以将肖然震晕过去,然后直接带回去流花一族的根基,蓝月城,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少年身上的底牌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居然是天阶神器,看着肖然手中那泛着血色的长戟,就算是身为帝级强者的流花鬼月的眼神之中也多了一丝羡慕和嫉妒。
“呵呵,前辈刚刚还没有感觉到么?若是晚辈想走,你,拦不住我,晚辈之所以肯留下来陪前辈聊聊,不过是因为和水月之间的关系而已,看刚刚剑器宗前辈的意思,前辈是要投靠他族?”肖然脸色微微一白,然后几息之后就恢复如常,实际上,肖然的脑袋之中一阵锥心刺骨疼痛,就好像自己被人分裂成无数个人一样,可是肖然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露怯。
刚刚那一场帝级之间的规则之战让肖然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是那么的底端,或者说,很多的事情,他想的太过简单,太过理所应当了,修炼的太过顺利,让他有一些觉得理所应当了,而他的师傅好像也没有提醒他的想法,结果直接就导致了他的战力在不断的向前,结果对于天地法则的领悟少的可怜。
仅仅靠着金书玉册,而且他的银瞳也一直都没有使用,在这个时候,肖然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多少东西,或许之前的修炼,都走到了弯路上了,而他之所以在这里和流花鬼月墨迹,并不是因为他对于流花家真的有什么必须要提出来的忠告,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虽然已经在人魔两界的边缘,但是想要回到人界,肖然还需要一点时间小小的定位一下,而且,有一些话,他也必须要和流花鬼月说清楚。
“哦?呵呵,这些事情,你也有看法?倒也有意思,说来听听,若是顺耳的话,本座倒是可以放你离开。”流花鬼月嘴角微微翘起,眼神迷离,好像没有焦距一样,但是实际上,他正在默默的封锁此地方圆十里之内的空间,他当然知道肖然在想什么,可是现在,不仅仅是肖然受伤了,他也受了伤,现在的他,可谓是顾忌重重,肖然可以肆意妄为,但是他不行,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仅仅是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了,流花一族可以说已经没落了,但是若是他流花鬼月再倒下去的话,流花一族,将彻底成为其他种族的附庸,甚至,有可能成为奴仆一族,这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特别是发现肖然居然并不是没有一点还手之力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