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长安城门的夜晚放行,这才一路上狂奔拼命的回去了。
“泥孰啊泥孰,你又中了我的谋了。你居然连我的话都相信了,你这次可是要完了。”时不凡看着泥孰骑马狂奔的背影,再次哈哈笑道。
旁边的千牛卫长上高侃问:“时郎中,你这个是为什么要骗他?其实那个葛逻禄并没有走,葛逻禄其实还在长安,并没有离开长安,你为什么要骗他,让他以为葛逻禄已经先走了一步,离开了长安?”
“没错,我就是要骗他。他现在已经彻底慌乱了,无法准确的判断了。当然,其实这个欺骗并不一定非常地方牢固,可是他一旦走了,哪怕他事后想起来,他也都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去了。因为,我这个计谋,是彻头彻尾的阳谋,并非是阴谋。我不怕他们识破我的计划,甚至未来可以主动把我的一切谋划告诉他,可是他又能够如何,还是不得不往里跳,所以我不怕。”
“这次我玩的是一个时间差,也就是泥孰,葛逻禄,还有统叶护可汗之间的时间差。他们哪怕知道这里面是我在算计,也都毫无任何办法。所以,西突厥分裂几乎是一定的,我们不会害怕什么了。”
“好了,高侃长上,让弟兄们趁着夜色休息一会。六个时辰之后,也就是明天早上,我们再去见一见那个葛逻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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