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方才我不过是玩玩而已,若是你就只有这点实力,恐怕这未央山又要添一座新坟了!”
“呵呵,不劳你费心。”陆小乖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心念一动将手中的绝仙剑收了起来。方才他也是感受到了对方在剑法之上的造诣,而且敌人灵力汹涌澎湃,远非他可比。最可怕的一点却是,剑完一直背在身后的那把巨剑还未曾出鞘!和陆小乖拼杀了这许久,他一直倚仗的不过是这漫天的雨水,而陆小乖却是拿出了绝仙剑,依旧不曾占得半点上风。这才是令陆小乖最为心惊的地方。
“其实你的底牌并非是绝仙剑吧?”剑完忽然直直地盯着陆小乖,这个少年似乎并不是他一开始想象中那般羸弱而不堪一击。甚至他隐隐感觉到陆小乖与他动手间,飞速的进步。这种进步并非是境界上的提升,而是对于战斗的敏锐察觉、对于战机的把握以及对于一招一式的精准控制。这般非凡的领悟力,他从未见过,这个少年堪称恐怖!
然而,就像陆小乖对他暗自心惊一样,他对陆小乖也是心中有着惊讶。本来以为能够获得绝仙剑认可就已经是让他最吃惊的了,可是一经交手他才发现,这个少年的对战经验也算得上颇为丰富,至少不是他想的那样,整日囚在这未央山上,只会纸上谈兵。然而不等他对此表现出惊讶,他更发现这个少年的意念之力运用极为娴熟,好像根本不是未央宫弟子一般,反而更像是魔音宗弟子。
一个个令他震惊的点,让得他不由得怀疑,这少年并非表面上看来这样简单!
“或许等你背后的剑出鞘,方才有资格一看我的底牌!”陆小乖对着对面那个大汉淡然一笑,语气中的自信一览无余。
“当然,”剑完负手而立,对于陆小乖这句话,他脸上非但没有一丝厌恶,甚至还有着一点赞同,高手自有着高手的脾性,若是高手没有一点风范的话,又如何称得上是高手呢?他对这陆小乖的期望值越来越高了,“希望你像你所说的那样能打!”
“呵呵,我两若是再这般闲扯下去,恐怕天都要亮了。”陆小乖随即腾空而起,借着最简单的御物之术,使自己牢牢悬浮在半空之中,他盘膝坐下,一翻手拿出一把古香古色的瑶琴来,双眼直直地凝视着眼前的大汉,“再勿多言,一战而已!”
剑完见陆小乖悬挂在空中,长琴横搭在膝盖上,硕大的面庞上,一双细细的眼睛微微眯起。感情这陆小乖真正厉害的地方,还是意念攻击啊!这也并未出乎他的意料。原本未央宫弟子自建派以来,大部分皆是境界方面的高手,意念之力不过是辅助而已,谁又料到这少年竟然反其道而行之。
“倒是有趣!”剑完喃喃一声,有些好笑。
未央宫与魔音宗对峙数百年,最终门下却出了个弟子,反倒擅长类似魔音宗的功法,而且竟然成了未央宫的救命稻草!
真是讽刺!
当然,这与他剑完又有何干?他今日的任务说起来十分悠闲,十分简单。或许比这百年来待在绝剑谷养伤都让他感到轻松,从百年来未曾有过的一股疯狂战意直接窜上了他的脑海。这头嗜血的凶兽,终于在戏耍够了猎物之后,第一次张开凶残的獠牙!
而他今日的任务,就是用这饮血的獠牙撕咬开对手的皮肉,用背后的杀器,割下敌人的头颅。是不是很简单?简单而粗暴。
这就是他喜欢的行为。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比得过锋芒的剑刃划过人的皮肤发出的声音更让人听了热血沸腾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