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暗自撇了撇嘴,他哪里料想得到这陆小乖竟然获得了这把剑的承认,这把剑即便是他当年以绝高的境界去取,都是无法取出,门中长老也多有试探者,奈何无人能够拿到手,怎会料到这陆小乖年纪轻轻便是有这等能力与运气,不得不说是造化非凡啊,他不由神色有些复杂地看了看陆小乖,心中更是坚定,此子日后必成大器!
“当年未央一战后,我未央山楼阁损毁殆尽,贵谷的大长老心怀愧疚,故此将此剑赠予我未央宫,以期偿还一丝罪孽。说来,贵谷的大长老实在是个深明大义之人!便是而今百年之后,老夫我对他也还是敬佩有加!”流云子双手抱拳对着天际遥遥施了一礼,温言说道,脸上闪过一丝你能耐我何的神色。
宇梵真人与焚寂方丈听闻如此,脸上皆是露出一丝隐晦的笑意,却也没敢太过明显。这流云子也真是狡猾,明知道人家绝剑谷大长老早就在百年前身死魂消,如今死无对证,竟然这般胡扯,关键是那绝剑圣知道他胡扯,还拿他没办法,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你……你……”傅剑仇果真是气的浑身颤抖,一根手指指着流云子,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终于是在封玄弈的提醒下,静下心绪来,“好你个流云老匹夫!这笔账,我傅剑仇记下了!”
“呵呵,剑尊今日火气真大。”流云子却是淡淡一笑道:“贵派的大长老生前叮嘱过,这把绝仙剑凶煞非常,非等闲人物可以御使,便是你绝剑谷中也只有他一人可以使用,可惜他视死如归,枉死在百年前那一场大战中,真是令人唏嘘啊!”
“哼!”傅剑仇冷哼一声,他怎会听不出流云子言下的讥讽之意,却没有像方才那般激动,毕竟此事流云子摆明了要耍赖,而今死无对证,他也是无话可说。好在这把剑确实诡异,自从先祖传下,未曾有人能够完全施展,即便是当年的大长老也不过是可以勉强使用,说是镇谷之宝也不过是因为代代传下的说法,数百年来谷中竟无一人借着这把绝仙剑名扬天下。不过,难道说眼前这个年纪小小的少年竟然能够御使此剑不成?
“未央宫果真是异想天开,莫非你们认为,便是这一个小孩也能够施展我绝剑谷的镇谷之宝不成?”傅剑仇心下虽然有些震惊,能够获得绝仙剑认可之人方才可以持有它,也就是说,即便这少年无法完全施展绝仙剑,但其潜力也是非凡无比,至少不再剑完之下,但是嘴上自然是不会这样说,否则显得自己绝剑谷也太过无用了。
“剑尊莫要自欺欺人,”流云子看傅剑仇脸色不好,早就听出对方话语中的那一丝暗暗的惊讶与嫉妒,当然还有着一丝愤怒,他也不介意让对方再次吃瘪,“能不能御使贵谷的绝仙剑可不是我等说了算的,名剑有灵,自会择主而事,小乖能够得到这把剑的认可,老夫已然无比欣慰,至于他能够施展到什么地步,这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不劳剑尊费心。”
“光会耍嘴皮子,做样子,谁又是你流云老贼的对手?”傅剑仇却是讥讽一声,道:“你既然如此说法,那我们便看看吧,到底是你那不成器的未央弟子厉害,还是我绝剑谷的弟子更胜一筹!”
“放心,很快便会见分晓的!”
流云子也是面容一肃,方才他已经观察过了,这剑完无论是招式还是攻击,都是极为精准,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泄露,全数都能用在刀尖上,的确不容小视。相比之下,陆小乖的对战经验实在是太过苍白,方才自己与傅剑仇喊话之间,两人已经又是交手了数百回合,剑完的招式,一招连着一招,犹如行云流水,毫无破绽,反观陆小乖,虽然依旧能够勉力支撑,可是败迹渐露,虽然两人都未曾施展什么杀招,但这也能说明,二者确实有着差距。
“陆小乖,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