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乖与夏结衣二人御剑而去,也不过是盏茶时间,就来到了位于主殿东侧几里外的药师阁。
天色忽然一变,漫天的乌云滚滚而至,遮天蔽日,将羸弱阳光微弱的光线也是堪堪遮掩。感受着空气中丝丝入骨的凉气,陆小乖抬眼望了望我天际的乌云,心底里陡然一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急忙上前几步扣响了药师阁的大门。
开门的是个青衣童子,约莫七八岁年纪。他一双脆生生的大眼睛,不断上下打量着陆小乖以及站在稍靠后面些的夏结衣。
“无伤无痛无休止,不惊不扰不取闹。药师阁门朝南开,没疼没病旁路绕。这位师兄,我看你精神抖擞,身康体健,恐怕入不得这阁中。不知有什么事,可否师弟我代劳?”青衣童子看了两人许久,开口道。
“既如此,劳烦问一声,昨日柳师兄与易师兄擂台比武,身受重伤,不知可还在这药师阁养病?”陆小乖双手抱拳道。
“这位师兄说的可是柳近沧柳师兄?”青衣童子皱眉思索一会方才问道。
“正是。”陆小乖急急答道。
“柳近沧师兄确实还在阁中养病,不知施主寻他,是否有要事需师弟代为通传?”青衣童子笑笑问道。
“呵呵,多谢师弟!”陆小乖听得如此,心中不安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是更为强烈起来,对着青衣童子抱拳道:“既然柳师兄卧伤在床,我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师兄、师姐慢走!”青衣童子对着陆小乖与夏结衣二人点了点头,随即“吱呀”一声将大门关紧。
陆小乖转过身,眉头紧蹙,喃喃低语:难道说柳师兄没有背叛?那么心中这股不安又是来自哪里?
夏结衣看他皱眉沉思,便没有打扰他,只是随着他慢慢离开了药师阁。
柳近沧站在药师阁二楼,看着陆小乖离去的背影,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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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台,缥缈入仙境。
然而此刻御剑台上却熙熙攘攘铺满了人影。随着三尊齐至,三千邪道门人一同降临未央宫。一股惊人的煞气冲天而起,空气中阵阵浓烈的嗜血意味弥漫了开来!
此刻会武场中,杀羽步步紧逼,弯刀贴着挑战者的脸颊划过。
一丝冰冷的异样感让得那人眼角都不觉颤动了起来。他虽然有着那个实力击败第八名,但对上号称七杀的杀羽,显然没讨到什么好处。虽然勉力支撑了这许久,但看招式变换间已然有些迟滞不连贯,败象渐渐显露。
杀羽见状,嘴角划过一丝阴狠,一招弯刀射月就要施展开来,突然流云子一声大喝,冲霄而起,整个人没有丝毫停顿地对着山门外疾射而去。在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但随即刷地所有人脸色一齐白了。
“邪道来犯,会武中止,所有弟子随我前往山门迎敌!”萧玄清厉喝一声,随即也是瞬身而去。
剩下流川子等人,临危不乱地组织各派人马,有序地开赴未央第一战线。杀羽眼中虽然有些不甘,眼看着就要打败对方了,没料到邪道突然来犯,但心中也是知晓轻重,随即收了武器,跟着流川子等人有序朝着山门而去。
少顷,未央宫所有弟子并各个门派上山观战的弟子,约莫四五千人,一时皆是汇聚到了山门后,会武场与未央湖之间,井然有序,声势浩大。
昨夜,山上的所有弟子便是都知晓了此事,因此心里早有了准备,并没有显得多么慌乱。他们大多数人并不以邪道为杵,心里对邪道如何可怕也并没有什么概念,反倒对于自己门派的实力极为自信。而反观各个门派的高层,则都是一脸慎重,甚至说是畏惧。毕竟,百年前的那一战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了太过不可磨灭的印象,即便是时间流逝,阴影依旧没有散去。
流云子、宇梵真人与焚寂大师三人并列着站在最前面,身后是流川子及各派掌门、长老,众人皆是严阵以待,不敢有丝毫疏忽。
山门外已经渐渐可以看到邪道门人的身影,还未靠近,煞气就已经远远地传了过来。众人皆是眉头微蹙,一股气势仿佛拧成了绳子一般,来势汹涌,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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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山门几里外的蜿蜒道上。
其中三道苍老身影当先出现在了忘川三桥的那一端。三人脚步一同踏了下来,各自朝着一座桥漫步而上。绝剑谷居中,魔音宗在左,千山坟靠右。而这等排位自然是经过三尊合计商议过的。
忘川三途水,水上架三桥。三桥正对门,三门疾恶、绝情、禁欲,乃是举世皆知的七情绝灭阵,威力不可小视。桥下水与修仙大有裨益,这三个甬道却极为难过,若非四大皆空、心思纯净之人,投身其中,恐怕都是要遭受极端痛苦,用情越深、厌恶越浓、欲望越强,所受到的毁灭之力也愈加重,甚至没能及时走出,会有性命之危。
绝剑谷门下弟子修仙修的一个“绝”字,剑似无情,人更无情!这当中一途,绝情道对他们的伤害以及压制之力应当是最小的。再加上绝剑谷剑尊及门中长老极力压制,便是能够将伤亡降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