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天际的浓云渐渐消散,整个会武场静的出奇,本来该有的风声鸟鸣,此刻竟都听不见了。
擂台上无声,擂台之外也沉默着。
这样半晌过后,在流云子的授意之下,裁判以平局宣布了易云山与柳近沧的巅峰对决。
这并没有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
而这一宣告过后,会武场擂台上总算又是纷纷展开了对决。只不过先前的惊天比试留给众人的印象太过震撼,此刻的对决看起来就有些小打小闹了。悬浮石座上的众人甚至都是懒得一见,闭目调息,进入了修炼之中。而台下观众境界较低,这般比武虽说比之方才天地之差,但对于他们来说却是最为合适的。而易云山与柳近沧的比试虽说极度精彩,但实力达到了那种层次,他们也只能看看热闹罢了,其中玄机却是看不太懂。
“嘭!”
一处场地中,雄浑的灵力突然爆发而开,旋即两道身影交错间,其中一道身影直接是被震得狼狈倒飞而出,最后直接是飞落出场地,狠狠地落在地面上,当下一口鲜血便是喷了出来。
“袁鼎长老门下弟子,夏生败!新晋弟子,慕枫胜!”
听得那响彻而起的冷喝之声,顿时有着无数道目光射向那被震出场中的身影,其中不乏一些讥讽嘲笑。作为长老弟子,虽说只是一般长老,但竟然败给了新晋弟子,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袁鼎实力也是达到了地竹境界,方才能够作为门中长老收徒。此刻他与一众普通长老聚集在议事堂门前,看着周围长老纷纷注视过来的或不屑或同情或讥笑的目光,脸色阴沉如水,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嘎吱!”
看到袁鼎心情不爽地离去,那一道落地的身影,脸色铁青,拳头顿时紧握了起来。
“没用的废物,还想跟本少争,哼,纵然是长老的弟子又怎样?多大出息。不如让你的师傅上来跟我比试两招得了?”那场地上,一名身着灰色衣袍的青年,也是注意到了袁鼎的暴怒离开,冷笑地望着下方的身影,出言不逊道。
“呵呵,怎么?”慕枫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你瞪着我是什么意思?不服气的话再战一场便是。定打得你屁滚尿流,可不会像这次一般轻松了。废物就是废物!”
“你特么的才是废物!”
那道身影,猛地嘶吼出声,双目血红,对着台上身着灰袍的少年怒目而视,脸上闪过一丝极端浓郁的怨恨。败了就是败了,这人却是如此嚣张嘲笑于他,让得他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他纵使脾气再好,此刻也不禁三尸暴跳七窃生烟。
此时的他,愤怒无比地望着那居高临下的青年,身形一动,就欲冲上台去,但下一霎,一道劲风压迫而来,直接将其挡在了原地。
“唉,夏生,此次比试你已然败了,按照规矩并没有资格再次登台。”在那青年身旁,一名中年男子脸上眉头微皱,他跟袁鼎有些交情,虽然极为同情摔在台下的这个年轻人,但比试的规矩却是不可违背。
“先回去吧。”中年男子再度说了一句话,语气有些无奈:“回去好好修炼,十年后你才有机会一洗今日之耻。”
“十年?不,十年太久了。慕枫,一年之后我会打败你!”听到中年人语气中的一丝安慰,夏生脸上神色急转,沉吟半晌后对着慕枫咬牙切齿道,脸上有着一丝坚定的恨意。
“呵呵,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说出这种话来。”慕枫则是有些不以为意,不屑地说出这么一句话,身子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朝着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走了过去。
“珊珊,你看我表现如何?”慕枫咧着嘴笑着对那女子说道。
“哼,赢了很了不起吗?”红衣女子脸上有着一丝怒意,脸色十分不好看,若非等着看她的杀羽表哥比试,方才她就已经回后山了,“人家输了你都不问一声!还在炫耀你赢了。”
“啊?珊珊你则么会输了呢?”慕枫脸上闪过一丝愤然色,道:“珊珊你放心,你告诉我谁把你打败了,待会让我遇到,定不饶他。”
“夏结衣!”林傲珊听慕枫这般说来,脸色稍缓,咬牙切齿道。眸子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
原本这个夏结衣只不过是她想欺负就能欺负的小妮子,后来竟然走了狗屎运被小师叔庇护了。关键是小师叔实力貌似还不弱。如今更是一举将她打败,这让她心里如何好受。她恨不能拽住她的头发让她给自己磕三十个响头,然后将她扒光了衣服绑在会武场的柱子上示众!
可是,她竟然打不过夏结衣!
她怎么会打不过夏结衣呢?不,这不可能!
对了,幻觉,一定是幻觉!
可是直到裁判那冰冷的声音响起,宣布她败了之时,她彻底没有了一点侥幸。
她不得不接受现实,那个曾经被她踩在脚底下的小妮子,如今已然有了不弱于自己的实力。
她这一次算是狠狠地被扇了一巴掌,栽了!
“好!”慕枫脸上闪过一丝阴狠色,眸子中却有着一丝欢喜之意,他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