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掌门、长老都是发现了他的异样,流云子“咳咳”两声干咳,把他从恍惚中惊醒,才察觉到此刻的尴尬。
心下慌乱!
一时失态,再没了往日里的那般淡然。
这时,却见柳近沧一双锐意慑人的目光也是直直地看着他,双手缓缓张开,一对袖里剑缓缓露了出来,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恨意从他的眼中一闪而过,对着易云山说道:“云山师弟,十年前一战,愚兄侥幸胜了一招。这十年,却不知你成长到了什么地步?可否讨教几招。”
易云山正有些不知所措,听柳近沧这般说来,以为是给他递了个台阶下,笑了几声道:“呵呵,十年前一招惜败于师兄,我心里也是十分不好受。这十年来我常常闭关,等着的便是今天。既然师兄邀战,那便一战吧!”
悬浮石座上的大部分人这才睁开了眼睛,饶有兴趣地看向那站在最巅峰的两个人,便是焚寂方丈和宇梵真人眼中都是闪过一抹玩味之色。
柳近沧手中的那对短剑,乍看之下,紫金铜柄,上有云纹缠绕,形色光洁,长只一尺略多,剑锋藏于柄中。而就在易云山话音刚落下之时,便见他两手各自握住剑柄,顺手按动机关,五寸长的剑锋应声弹射而出,寒光吞吐不定。
周围一众高人皆是面露惊讶之色,便是流川子也是眼中神色惊奇,显然他也是未曾见过柳近沧用这对短剑,这短剑似乎有些不凡。
就在众人心中猜疑之时,却是听柳近沧缓缓开口道:“我这对袖里剑,一柄叫做水寒剑,一柄叫做雪霁剑。很久以前,大家都叫它们雪寒双刺。”
众人闻言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宇梵真人脸上神色微变,略微偏过头看向流云子,语气不善道:“这雪寒双刺乃是百年前绝剑谷傅至天老贼门下大弟子剑完的成名武器,怎地会出现在你们未央宫?”
流云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眸子里也是有些疑惑,但还是淡淡道:“一对袖里剑而已,宇梵掌门何必如此在意?”
“呵呵,”宇梵道人皮笑肉不笑道:“贫道在意的可不是这对短剑,就怕有人和邪道勾结,把我等诓来此处都是给卖了。”
“呵呵,宇梵掌门多虑了!”流云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喜,道:“这对短剑百年前那一战之后便已遗失,不曾出现过。或许我未央门下弟子历练所得,也未可知。”
“流云掌门若要这般说法,”宇梵真人一脸阴沉如水,道:“贫道我自然是无话可说。只不知焚寂方丈怎么看?”
宇梵真人见流云子跟他打起了太极,心下不爽,把焚寂大师也是扯了进来。
“无妨,且先看看,待两脉会武结束,我们再把那个弟子叫过来询问一番便知。”焚寂大师心里透亮,两边都不愿得罪。
“哼!”宇梵道长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而就在这时,易云山将手伸到了身前,他手上淡白色的戒指光芒一闪,一把朱红色的羽扇凭空出现在了手中。这柄扇子,羽色泛红,一尘不染,采朱雀之羽为扇面,聚九阴之地玄铁锻炼成柄,阴阳相生,品相优雅,赏心悦目,怡情养气。显然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宝贝。
“呵呵,若贫僧所料不错,”焚寂方丈转过头,满面笑意地对着流云子说道:“这把扇子便是传说中的朱雀羽扇吧?”
“正是。”流云子也是回以一笑。
“流云掌门还真是大方,连这等宝贝都是传给了弟子。”一旁宇梵真人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
流云子也不去管他,只当做没听见,眼睛看向场中即将爆发战斗的两个人。
易云山将手中的羽扇轻轻一摇,对着柳近沧笑道:“不知师兄何处得来这雪寒双刺,以我这朱雀羽扇是否抵挡得住?我十分期待!”
“我也是!”柳近沧眸中闪过一抹细微的恨意,一声狂喝,剑如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