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鹰絮叨良久,雪鹞忍受着陆小乖的又一次提问,终于爆发了,“小兄弟,随不随我去后山你倒是吭一声啊!别让鹞爷我等的不耐烦了!”
“……”陆小乖似笑非笑地看着暴走的雪鹞,沉默稍许,方才好笑道:“你既然来了,就不会不等!”
“你……你你……”雪鹞吭哧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气的咬牙切齿,如果它有牙齿的话。
“哈哈哈……”倒是萧离忍不住率先笑了出来,“小乖,你就别逗这只怪鸟了。我们去后山玩玩吧!”然后转过头大眼珠子滴溜溜地看着雪鹞,脆生生道:“哼,便宜你了!”
“啊啊啊……我不叫怪鸟!”雪鹞恨恨地扑棱着翅膀,濒临崩溃,“爷是雪鹞!是雪鹞!”
“怪鸟怪鸟就是怪鸟!哈哈哈……”萧离在雪鹞恨不得杀人的目光中得瑟地笑着,好开心。
一路打闹,所幸后山不远,倒也嬉笑着很快走完。
来到后山,放眼看去,亭台点缀在群峰连绵中,楼阁隐没在云遮雾绕里,怪石嶙峋渲染出秀气中一丝野性的味道,曲水流芳抚慰了山巅一缕孤寂的感伤。幽兰生、野草香,黄鹂叽喳,清蝉吵闹,有多少生机在这一刻盎然。
萧离倒还好,住在未央山上惯了,眼界自然不是一般同龄人可以比拟。而陆小乖自小虽然跟着老学究熟读经史,但是毕竟一步都没有走出过村子,此刻见到这人间仙境,饶是他定力非凡此刻也是蓦然心喜,所有的欢喜都写在了脸上。
“好美啊!”陆小乖发自内心的欣喜。
“那当然!”萧离故作老成地拍了拍小乖的肩膀,自豪感油然而生。她从出生起就住在这山上,这里就是她的家。陆小乖夸自己家美,她好开心!“走,师姐带你去抓小鱼。”说着完全不顾雪鹞的吼叫,拉住陆小乖的手就向着小溪跑过去。
“嘎,嘎……”雪鹞一脸不愿意地叫闹,满心郁闷恨恨道,“本座带你们去寻大机缘你们不要,去什么小溪?抓什么小鱼?哼,气煞本座!”然而萧离和陆小乖根本不鸟它。
奔跑到小溪,阳光灿然,萧离把裤脚往上一卷就兴奋地跳进小溪里。溪水清浅,漫至齐腰,小姑娘玩性大起。
“小乖,”萧离一边把水往还站在岸边的陆小乖身上泼,一边笑着叫,“快下来玩啊!好好玩啊!”
“好啊好啊!”陆小乖在村里时早就玩过这种游戏,也不废话把上衣一脱,同样卷了裤脚“扑通”一声跳了进去。两人你来我往,一时溪水飞溅,笑声四溢。
“哈哈哈,小乖,快!泼怪鸟。”这般玩了许久,耐不住雪鹞站在岸边叽里呱啦地催促他们,萧离恨恨地把水往雪鹞身上泼,还叫唤着陆小乖帮她。
“哈哈哈,好。”陆小乖根本不用她说,马上进入了状态。
只有雪鹞扑棱着已然湿透了的翅膀左右躲避,不断怪叫,看得陆小乖二人捧腹大笑。寂静的后山,这一刻是那样喧闹快意。
时间在笑声里荡漾着流逝,日行过了中天。陆小乖抬头看了看刺目的阳光,突然问萧离道:“师姐,你可认识柳近沧师兄?”
“那当然了!虽然爹爹之前不让我修习术法,但是我对山上的事可知道很多哦!柳近沧师兄虽然是极地峰一脉的弟子,但在我们参天峰也是极有名气的呢!”
“前几日柳近沧师兄接我来这里,在面见掌门和各位长老之前,他曾带我去沐浴,那水本来好凉,我说了一声,师兄只拍了几下浴桶就让水变的好温暖。师姐你知道这是什么术法吗?”陆小乖原来竟是看着这阳光温暖,想起了前日之事。
“我知道啊!”萧离嘴角一翘,一脸得瑟,“爹爹虽然不让我修仙,但是我缠着我娘亲教我,娘亲怕我一人孤单,也就教了我几个简单的术法。柳近沧师兄使的应该是一门叫做‘惊炎掌’的法门,这个法门很常见的,各个门派都有,是一门较为基础的法门。不过,好好玩啊!”
“呃……”陆小乖一阵无语,这是法门好不好?你当是玩具呢?不过倒也勾起他的兴趣,“法门还能玩呢?”
“对啊对啊,这惊炎掌是将气息集中到掌心,以气血之力催发,使我们吸入的气息在拍出的刹那间爆发出滚烫的温度,拍在物体或人身上可以使其迅速升温。是不是很好玩呢?嘻嘻。”
萧离说着对着水面一掌落下,陆小乖马上感觉到附近的水温似乎稍微升了一些。在那掌心周围甚至有着热气冒出,好像水被煮开了一般。陆小乖歆羡不已,却突然听到了一声尖叫。
“啊!!!”只见萧离一脸懊悔,一脸尴尬地从水中跳了出来,“烫死我了!”
陆小乖在一旁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萧离气的小脸涨得通红,追着陆小乖打,边追边叫,“哼!臭小乖,不准笑!”
倒是雪鹞看萧离这般笨蛋一脸鄙夷,阴阴地叫了几声,惹得萧离又是一阵不爽,又追着雪鹞跑了许久,嘴里“怪鸟怪鸟”恨恨不已。
“师姐可以教我吗?”待得两人一鸟皆是疲惫不堪,陆小乖在萧离身旁大字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