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轻轻被推开。
看着无忧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温弦瞬间红了眼圈。
伸手轻轻抚过如画般精致的眉眼,一点一点,无比眷恋,俯身吻上泛白的唇瓣,带着浓浓的心疼和怜惜。
“我可以失去全世界,但是却不能失去你。”
似是想通了一般,温弦为无忧掖了掖被角,坚定地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无忧眼角终于忍不住滑下一滴泪来。
小厨房,凉笙将熬好的保胎药倒进药碗。
温弦走进来,看着那只药碗眸光倏地变得幽深。
“她怎么样?”
看到温弦,凉笙手一抖,汤药差点洒了出去。
敛了敛心神,凉笙放下药罐,看着温弦道,“她没事,就是撞着腰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药好了,我去给她送药。”
凉笙说着端起托盘,走了出去。
温弦面无表情地转身,“孩子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