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皑皑的冬天他们依然一片红火,大家都认为一定是阿婧有什么怨气才让这里变成这样,阿婧的夫家被迫重新调查。”
“后来事情终于被查清了,原来这个男人和四房才是一对野鸳鸯,为了除去阿婧两人联手起来做了这一出戏,男人和四房死去的那天这里的红色枫叶也在一夜之间全部枯萎掉落,第二年春天的时候这里就又恢复了正常。”
“婧山的婧就是出自阿婧的名字,后面这里就被人叫成了婧山。”
说完这个故事秦初夏又无奈感慨人心险恶。
“原来如此。”沉默不言的靳励辰这才清凉的说了几个字。
今年的枫叶的确如胖阿姨说的那样很漂亮很红火,可秦初夏却已经没了以往的心情,这里,她想以后她都不会在来了。
一阵冷风咆哮而来,秦初夏冷得不由一颤,南城的天气就是这样,热的时候很热,冷的时候又很冷,这阵风完全就是冰冷刺凉的冬风。
肩膀突然一重,原来是靳励辰把他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
“穿好。”他淡淡的说,脸色不冷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