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客人我们现在脱不开身,你先去。”方曼丽十分无奈,要是自己能去的话她死也不会叫这孩子过去。
连靳家的门都没有踏入秦初夏就急匆匆的上了飞机,等她呼吸顺畅的时候飞机已经离开了地面。
房间的门被撞开,响声惊动了正在低头处理工作的男人,抬头看去的时候他也是微微一怔,是她。
见到他是醒着的秦初夏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一到大门下车她几乎是一路跑进来的,现在先做的只有扶着门框气喘吁吁的喘气。
靳励辰就坐在床上一脸平静目光淡然的看着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没事吧!”呼吸顺畅后秦初夏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他的脸色是固有的不冷不热。
“听说你胃出血了奶奶派我来照顾你。”她上下瞄了他一眼,“你没事吧!”
“还好。”他想不到她会来。
“我能为你做什么吗?”要不是旁边还放着医生的药箱她真的不敢想象他生病了,他看上去和平时根本没什么两样。
这时门外有人走了进来,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秦初夏认识这个人,上一次靳励辰胃出血的时候就是他医治的。
“张伯,他身体怎么样了?”相比于靳励辰的自诉秦初夏还是更愿意相信医生。
被称张伯的老人面色和蔼,“还好不是很严重,不过还是得要在家里休息几天。”
听他这么说秦初夏才彻底的放下心,“那辛苦您了。”
“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张伯看了靳励辰一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几天不要吃辛辣食物,特别是禁止工作。”
靳励辰嗯了声可手指依然在翻动着文件。
“这……”张伯只能把目光看向秦初夏。
“别看了,听医生的话。”秦初夏也不知那里的勇气伸手就把他手里的文件抢了过来。
张伯欣慰的笑了,“就应该这样。”
“我先出去了,这几天我会住在这里,有什么情况直接打电话给我。”张伯说完提着药箱就出去了。
“谢谢张伯,辛苦了。”秦初夏送他出门。
张伯笑了笑,“幸好你来了,他就听你的话,有什么事打我电话或者是跑过来叫我就可以。”
看着他下楼后秦初夏才返回了房间里,把从他手里抢过来的文件还给他,平静道:“别看了,保护身体要紧。”
“没他说的那么严重。”他边说边翻开了文件又低头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