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子被她迷惑不说还天天出丑闻,她靳家的名声总有一天要被她败光。
一大早就出了这种新闻,她这几天又可以不用吃饭了。
秦初夏的耳朵快要被她的声音震聋,忍着心中的不悦平静道:“我没有推唐糖,所以这些新闻不属实。”
“新闻都出来了,秦初夏啊秦初夏你可真有本事。”照片都出来了她还不承认唐糖就是她推倒的,这个女人果然和孟月如一样恶心人。
“照片是动过的,我没有推她就是没有推她,如果你打电话来说想让我和唐糖道歉那我只是说对不起,不是我的过错我就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认错。”秦初夏的脸色和语气一样的严肃冷漠。
她很确定自己没有动过唐糖,因为不是她的问题所以她绝不会向唐糖认错,就算是欲加之罪她也绝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想让她委屈自己,做梦去吧!
“现在给我马上滚回来!”方曼丽低声吼完后气冲冲的挂了电话。
秦初夏重重的做了几次深呼吸的动作,她想让自己更心平气和些,她希望自己不要因为这些诬陷的报道而乱了心神。
“奶奶让我回去一趟,我先走了。”虽然不想去可是不能不去啊,谁让她家没靳家的财大气粗呢!
真倒霉,想不到吃个饭也能发生这种事,昨天她就不应该过去。
“我陪你一起回去。”靳励辰也站了起来,让她一个人回去面对那些人他不放心。
秦初夏拒绝了,“你还是不要去了,奶奶要是看到你一定更迁怒我。”
二老早就烦透她了,要是这种时候靳励辰还帮自己说几句话那她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她说的也不无道理,靳励辰思索了两秒后只好放弃。
刚出大门就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的陈男,她什么话也不说就上了他的车,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被二老的专属司机接送呢,真稀罕。
一路上秦初夏都在低头思索,她在想一会可能会发生的场景。
不过她在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靳家,唐糖的母亲也在,脸色是她不曾见过的陌生冷漠。
早就听说唐母爱女如宝,谁得罪了她的爱女就不会有好日子过,不闹一闹是不会息事宁人的。
今日果然沦到她不好过了。
“爸,你怎么来了?”秦初夏明知故问。
“怎么来,还不是因为你的善妒而来。”方曼丽冷冰冰的白了她一眼。
秦初夏没有说什么,反正她早就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站在她这边,光是因为靳盛北的事就足够让她有讨厌她的理由了,所以她那敢奢望方曼丽给她好脸色。
秦汉山平静的脸色中不乏严肃,“这是怎么回事?”
看向坐在唐面旁边的唐糖,只见她低着头一副娇弱楚楚可怜的样子,她脸色的表情就足以得到大家的相信,要不是这件事和自己有关连秦初夏也一定会认为她就是受害者。
她的行为只能让秦初夏无奈的叹息,在诬陷人这方面她是甘拜下风。
唐母说话了,“我不知道我的女儿那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她,请你给我一个解释。”
秦初夏眉目冷静,语气平和道;“你的女儿没有得罪过我,同样我也不知道我那里做得不对得罪她了,她从楼梯上摔下来和我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就是我的解释。”
“既然都闹到这种地步了我也想问唐小姐一句。”秦初夏的目光直望向唐糖,清冷的语气从唇间传来:“唐糖,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发誓你不是贼喊捉贼吗,你敢不敢当着靳家的列祖列宗面前发誓说这件事不是你事先所谋划好的吗,你敢不敢用你的性命你家族的声誉发誓吗,你敢吗!”
她的声音冰冷有力,那一股威慑的戾气在诺大的房子里一下漫布开来,空气在这一瞬中凝固了起来。
这种威慑力让一直不语的靳霁云不得不有些惊动,这样子的她让他不由的想起了靳盛西,以前的他也是这个脾性……
唐糖目光直望着她却没有说话,说真的她是有点被秦初夏的这气场给怔住了,她的表情严肃得容不得一丝谎言。
“我发誓。”秦初夏明亮尖锐的目光扫了众人一样,最后她的冷瞳又直勾勾的撞进唐糖的目光里,“我敢用我的性命我家族的声誉发誓,昨天的事和我无关,唐糖摔下楼梯受伤的事纯属她一个人的原因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我说谎了我一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唐糖你敢发誓吗,你敢吗!”
“你……”唐糖到底是娇气的千金大小姐那里见过秦初夏的这种阵势,她之所以那么做也只是想得到靳盛北的关心而已,她咄咄相逼的情况有些超出她的想象范围了。
“妈……”唐糖扑进唐母的怀里哭了起来。
秦初夏不屑的冷笑了声,“别总是一天到晚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哭哭滴滴的,用这种方式得到别人的同情真是弱暴了!”
“秦初夏你不要欺人太甚!”唐母的脸色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