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秦初夏霸气的仰头就喝了几口,直到身上又冒出一股热气后她才下车,脚步轻飘的进了大门。
温言仰头也灌了自己一口,真辣!
从大门到别墅门口的距离不小,这期间足够让秦初夏的酒劲发作,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和太太多了秦初夏只感觉脚步越来越沉。
终于还是走到了门口,秦初夏伸手敲门,可手刚碰到门就自己开了,秦初夏扯了扯衣角,真热。
“靳励辰,靳励辰你出来。”她扯开嗓子叫了声。
反正自己是喝了酒了,想来靳励辰也不会计较一个酒鬼的无礼吧!
问清楚后她也不会表露出来,然后就当自己醉了什么也不觉得了,这样他们之间也不会存在什么尴尬。
秦初夏觉得自己这一招还挺聪明的。
“你是?”楼上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秦初夏抬头一看,看着身上裹着浴巾披头散发的女人猛然一愣,这个女人,不正是昨天早上见到的那位吗?
原来,她来得不是时候。
“抱歉,进错门了。”秦初夏的酒突然清醒了不少,抬腿就匆匆忙忙的往门外走。
“哎,你等等。”高子欣急忙下楼。
这女人不就是这秦初夏吗,什么叫走错门了,她明明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啊!
高子欣追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秦初夏的身影了,她诧异,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跑得这么快的女人。
“怎么了?”穿着白浴衣的何其也追了出来。
高子欣看着自己的亲亲小男友无奈的仰头哀嚎了一声,“快给靳励辰打电话,我觉得她老婆好像误会什么了。”
温言还在秦初夏出来时那惊吓的表情上没缓过来,她以风一般的速度跑出来上车,用严肃抓狂的所以命令他开车离开,等终于远离了他才有时间去看秦初夏,却不知她何时已经是咬牙哭得泪流满面。
“出什么事了?”
秦初夏激动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的脑子里现在就只存现了一副画面,那个裹着浴巾在房子的女人。
当靳励辰接了一个女人的电话后然后告诉她今晚不回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了他不回家的原因,可他没想到他居然带着那个女人住进了锦城园。
那怕靳励辰深深的伤害了她,可那个地方,依然是她心中的圣地。
她一直认为那是他们的家,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房子。
他说他没有谈过恋爱他,他说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说他爱他,他说那栋房子是他们爱的见证,这些她全部的都相信了。
可是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天真的多可怕,愚蠢得有多离谱。
眼泪止不住的掉,她咬着牙想让自己不哭出声来,可最后还是在温言默默地递过来的一块手帕终于控制不住的大声痛哭出声来。
沉静的路灯下,一个女人蹲在路边哭得心神欲裂。
温言就在旁边默默地看着没有作为,心里却比谁都要难受。
靳励辰接到高子欣的电话后找了个借口告别了客户后开车就朝锦城园驶来,可已经不见她的身影。
“抱歉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高子欣的语气带着歉意。
“算了。”靳励辰冷冰冰的说着就出了门。
何其又一次无奈的摇头,“你当时怎么就不开口解释呢?”
高子欣那是一个无奈啊,“你都不知道她跑得有多快,一阵风似的我那有机会开口。”
“不过你不觉得奇怪吗?”高子欣挠挠头嘀咕了一句,“他们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就算是看到个女人在家里秦初夏也不会一下就联想到别的事情吧,而且阿辰又那么急,这完全不像我们两人的关系一样,难道是他们搬到这里住几天的事情他并没有告诉秦初夏?”
何其听她这么一分析也觉得奇怪了起来,表示很赞同她的说法。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靳励辰这么着急的表情呢,要不是因为今天的事他可能一辈子都别想看到他这么心急的一面。
由此可见他是很喜欢秦初夏的。
至于秦初夏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他就不清楚了。
回到靳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秦初夏顶着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和悲愤交集的心情爬上床,还没闭上眼睛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她沙哑着声音回了一句。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秦初夏开门的时候已经不见有人在了。
靳励辰揉了揉太阳穴,她回来了就好。
难道真如他俩上的那样她真的误会什么了吗,如果是这样那他应该怎么和她解释这件事呢?
随后靳励辰又是无奈苦笑,他怎么又忘了他们的关系了。
这样也好,说不定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她能早日脱离心中的苦海。
可是他呢,他又应该怎么办?
哭得嗓子疼眼睛肿的秦初夏还是睡不着,无奈的掰开一片安眠药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