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传来,不冷不热。
秦初夏把目光从他脸上慌张的收了回来,声音有些虚,“我是来拿我东西的,不过好像已经不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一直在看着她。
“我真的是来拿东西。”见他不开口她又匆忙解释。
“东西在靳家。”许久后他淡淡的回了一句。
她哦了一声后就说:“那先走了。”
秦初夏从他旁边的小缝隙钻了出来,可就在要踏出厨房最后一脚的时候门就自己从外面关了过来。
“小心。”他一把搂住她的腰间就强迫她跟着后退了几步。
幸好退得快,要不然秦初夏就和它脸撞脸了。
腰间的手还没有放开,两人以一直暧昧的姿势谁也不动一下,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暖,他能感受到她的娇小芊细。
她身上的味道是他所熟悉和想念的,他忍不住轻嗅了嗅。
秦初夏一动都不敢动一下,她以前也喜欢从背后抱着她。
他们已经离婚了,可她依然该死的舍不得离开这个搂抱。
离婚这个两个字突然在她脑海中炸开,秦初夏一下清醒了过来,毫不犹豫的推开他的手臂,“放开。”
靳励辰也从反应中走了出来,尴尬的把手收回。
“有时间你来靳家把你的东西带走。”他说了一句。
秦初笑心口一疼,忍着差点要涌出来的眼泪微微的扬起嘴角,“你派人送过来就行。”
说完推门而出,可下一秒手腕突然一紧她就被一股力量拉进去,她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有些生疼,门又迅速的关上,仅有的光线被隔离在外。
还来不及开口面前的男人就朝她压了过来,他冰凉的唇瓣落在她的眼睛上,随后向下一把堵上她的唇。
秦初夏挣扎,可他的身体却紧紧的压着她让她动弹一下都十分不容易,背后是冰冷的墙壁,前面是有温度的肉墙,她无路可退。
对着她紧闭的红唇就是一阵啃咬,动作霸道又粗鲁,秦初夏被咬得忍不住哼了一声,可他去找到了突破口霸道有力的钻了进来,对她就是一阵排江倒海的蛮力霸道。
他对她的渴望远远地超出自己的想象,她的甜美让他激动难忍,一只大手钻进衣里覆到了她高耸的柔软,秦初夏一惊,可却反抗无力。
身上微凉,他霸道的扯开了她的衣服,她能听到扣子落地的声音。
“嗯……”她发出一声该死的声音。
身上的男人突然愣住,随后充满情欲的目光就渐渐地暗淡了下去,身上的温度也冷了下来。
他这么就忘了他们的关系。
该死的!
“对不起。”他轻轻的说了一句。
抬头,透着窗外照进来的幽暗月光他发现衣衫不整的女人已经是泪流满面。
心里一片钻心的刺痛,伸手想给她擦掉眼泪可手却在快要碰到她的时候僵在了半空,他无力的垂下头来。
夏夏,对不起。
面无表情的为她整理好衣服,只是她衣服上方的两颗扣子已经不见了,露出的深沟让他不知道应该把目光放在那里。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想给她披上,可还没碰到她就被秦初夏一把推开,然后她就推门跑了出去。
手背上炙热的液体让他情绪复杂,那是她走时不小心落下来的眼泪。
靳励辰一动不动,他对想追出去啊,多想拉住她不让她走,多想不离婚,多想和她在一起。
可是他没有这个资格。
他叹了一口气,心里又一次严厉的警告自己:靳励辰,别忘了她是你的妹妹。
一走出别墅大门秦初夏就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泪狂流不止。
不是离婚了吗,不是他不要她了吗,那为什么还要对她做这种事情?
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可耻的是自己居然有些沉迷,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了,她的自尊呢!
秦初夏啊秦初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贱了?
秦初夏落魄的站了起来钻进车里,开车迅速的离开了锦城园。
靳励辰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烟雾缠绕指间薰到了他的眼,他微微侧头却把目光不小心的看向了墙上的那张海报般大的照片上,照片上的女人一身洁白婚纱妆容精致,挽着他的手笑颜如花。
秦初夏,你叫我如何能忘记你?
从那次之后他就在没有见到秦初夏,一直到秦初夏和席子澈的绯闻满城袭来。
秦初夏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上报道着她和席子澈的新闻,她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初夏背着豪门老公和席氏总裁深夜幽会!
秦初夏欲甩靳励辰再嫁席氏豪门,女方已经得到男方家人认可!
秘会三天,席子澈秦初夏北城约会。
她“出轨”的消息一夜间扑面而来,恶意新闻高明狠毒的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