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励辰怔了怔,随后淡淡一笑,若无其事的说:“我觉得你还是坚强一点的好。”
“是吗?”秦初夏自嘲一笑。
之前他说他不喜欢她那么辛苦和努力坚强,他说有他在身边她没必要伪装自己,可是现在,当她依赖上他的时候他却又告诉她让她坚强一点。
靳励辰,到底你要我怎么样你才会满意?
“以后你最好别在哭,丑得要命。”他碰了碰她鼻尖,英俊的脸庞洋溢出淡淡的温柔。
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熟悉,他的脸色还似之前那般清冷中带着点点温柔,这些都是那么的熟悉和迷人。
这一次秦初夏开心不起来,心脏反而绞痛更深。
无俦面孔上的微扬,淡然无奈的浅笑,这些都是那么温柔。
残酷的温柔。
今天的“约会”注定泡汤了,靳励辰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回房间,真是佩了她了,走个路都能出事。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笨了,她应该像在职场里那样精干聪明才对。
“别走。”秦初夏也不知那来的蛮力一把抱住他。
她想问他好多事,想问他为什么不要她了,想问他自己对他来说算什么,她还有好多问题要问。
突如其来的抱住让靳励辰微愣,随后他问,“怎么了?”
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因为她的红唇已经把他吻住。
她的主动来得凶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唇快要被她咬出血,随后红唇滑下,脖颈上在到胸口在向下,靳励辰承认自己是兴奋激动的,可仅存的理智让他不得不推开她。
他不能这样对她,他们的关系不允许。
“对不起。”他说着径直走了出去。
秦初夏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诺大的房子里安静沉冷得不像话,秦初夏默默地在房间收拾东西,靳励辰在厨房里一瓶一瓶的想把自己灌醉。
借酒消愁愁更愁,直到他喝得迷迷糊糊了心里的疼痛还是不少一分。
终于从厨房里出来,去看到那个女人提着行李箱下楼。
他好看的眉紧锁,她这是要去那里!
秦初夏没有看他,可是他身上浓浓的酒味却让她心惊,他喝酒了,还是烈酒。
离开这里吧,她对自己说。
“你去那!”他的脚步有些飘浮。
秦初夏不说话,拉着行李箱就往门外走。
胳膊被他拉住,她的视线和他凌冽的目光对上,“你要去那里!”
“我去那里有你有什么关系,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你放开!”秦初夏想甩开他的禁锢,可是他握得太紧她根本甩不开。
离开这两个字刺激到了他的神经,喝醉的男人力气却不小,加大力度紧拥住她,迷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愁,“我不允许你离开。”
秦初夏想笑却笑不出来。
你都不要我了,为什么还不许我离开?
靳励辰,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么能演。
“靳励辰,我们分手吧!”
她突然笑了笑,语气虽然平静可却忍不住眼眶的朦胧,“不对,是离婚,我们已经结婚了,是离婚……”
他根本就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她一张一合的小嘴让他小腹一热,力度徒然加大,低头霸道的堵住她的唇。
他想要她,急切的想要她。
“呜……”
她的挣扎换来的却是他越来越强烈的进攻,一如既往的霸道纠缠……
靳励辰幽幽醒来,强烈的酒浓味让他直皱眉头,他勉强自己爬起,这才发现自己身不着衣褛的睡在床上,空气中还存留着一股淡淡的暧昧的情欲味道。
他直蹙眉头,难道他们……
旁边的位置空空如也。
靳励辰猛然心惊,他迷糊的记得她好像要离开,然后……他不顾一切的把她扑倒。
急匆匆的穿衣下床,她的房间里已经是空空如也,衣服化妆品都不再了,难道她走了?
“有没有看到秦初夏?”
张婶一脸迷茫,“小少奶奶怎么了?”
找遍了所有的房间还是没有见到人,靳励辰突然想到了什么紧张的走回自己卧室打开公文包,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只是原本的两本离婚证却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本。
靳励辰顿时无力,原来她看到了。
怪不得她早上哭得那么厉害,原来不是脚疼……
她走了,什么都不说就走了。
不说不闹,甚至不质问他离婚的原因就默默地把离婚证收好,收拾好东西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
明明早就做好了准备,可为什么现在他的心还是这么疼?
不用找借口解释他应该松了一口气才对,可是为什么他却轻松不起来。
这段荒唐的婚姻在这种情况下结束了,都结束了。
窗外阳光正艳,而他了无生气。
秦初夏顶着身体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