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无可奈何。
然后她又苦口婆心的劝起来,她说的道理和事实连秦初夏听了心里都开始动容,可靳盛北却没什么感觉,他虽然一副认真态度可根本就没有在听。
他对自己的婚姻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无论他们在说什么在劝什么都没有用。
唐糖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位置,可休想得到她的心和关爱。
他的心早就已经死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方曼丽拍了一把桌子,她说了这么久才发现靳盛北居然处于走神的状态。
靳盛北点了一下头,淡淡的回:“在听。”
“哎!”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气声。
为了这件事他可是快要操碎心了,可是有些人却一点话都听不进去。
方曼丽为他和唐糖的未来表示很担忧啊!
“你们也开口说说他啊,怎么说也是家人。”方曼丽瞪了他们两个狠狠的一眼。
“该说的我们都说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靳励辰目光淡淡的对着靳盛北扔下一句。
“那我就先回公司了,一会有会议要开。”靳励辰说完潇洒的起身就走。
“还不过来。”靳励辰又回头扫了秦初夏一眼。
秦初夏嘴角一僵,靳励辰是可以想走就走,可是她不能啊,更何况现在还是被方曼丽一张冷脸瞪着。
“走吧走吧都走吧!”方曼丽不耐烦的驱赶他们,情绪脑怒。
她这态度秦初夏更不敢走了,目光严肃的看着靳盛北七上八下的说教了起来,“奶奶说得不错,你应该好好听他们的话……”
手腕一凉就被靳励辰拉了起来,他们手拉手的动作让方曼丽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
“他是大人了,他知道应该怎么办。”靳励辰朝方曼丽丢了一句后就拉着她走。
秦初夏一步三回头喋喋不休的教育靳盛北,可却还是把靳励辰拉出了靳家。
靳霁云看着楼下那对肩并肩离开的俪影脸色一沉在沉,握着茶杯布满皱纹的手指骨渐渐泛白,破涛汹涌的复杂情绪扑面而来。
“为什么会这样!”他狠狠的把脖子摔在墙上,猩红着一双眼睛散出幽冷的寒光。
他们不能在一起,不可能在一起!
两人刚准备离开靳盛北就朝他们的车前走了过来,靳励辰只好无奈让他上车。
“初夏,刚才的事真的对不起。”靳盛北一脸歉意的说。
秦初夏扬出善解人意的笑容,“没什么,你没事就好。”
“你现在要去那里?”她问。
靳盛北无奈的耸耸肩,“随便,载我到前面一段路后我就下车了。”
他现在也不知道应该去那里,南城这么大他却不知道那里才能让他能开心起来。
就连现在看着秦初夏他也开心不起来了,满脑子都是那天发生的事。
那是他忘不了的耻辱。
他觉得恶心极了。
到了他要下车的路口靳励辰停车,不过靳盛北和靳励辰同时下车。
“你先过去我一会就过来,我和他说一些事。”他说。
秦初夏点点头,“好。”
看着车子走远了靳励辰才把目光收回,冷酷的目光这才洋洋洒洒的落在他身上,“靳盛北,我的心情很不好。”
靳盛北面露疑惑。
他是那里惹到他了吗?没有吧!
靳励辰又开口,“你现在是不是还喜欢秦初夏。”
“关你什么事。”
他的眉头一扬,不冷不热的说:“我不准你喜欢她。”
靳盛北先是一愣然后眉头皱了起来,他的口气实在太霸道太绝对,这种口气让他很不爽。
“喜欢谁那是我的事,和你没什么关系吧!”他表情有点哭笑不得。
靳励辰扯了一下衬衫领子,阳光照耀下的他帅气又邪魅,惹得旁边路过的好几个女人纷纷侧目。
“既然你选择了和唐糖订婚就要对她负责。”他狭长的眼睛里目光幽深,“而且秦初夏不是你能肖想的。”
想到他一直以来对秦初夏的目光和态度他的心情就很不舒服,他的女人也有人敢惦记。
男人都是这样,一旦认为某个人是属于自己的就充满了深厚的占有欲,那怕别人看一眼得不行,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没有喜欢秦初夏之前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不问,可是现在秦初夏是她的女人,他喜欢的女人,所以靳盛北对她女人的这种情愫就必须要停止。
他沉稳有力的话让靳盛北脊背一震,他什么意思?
他的眼睛眯了眯,难道……
不可能,阿辰怎么可能喜欢秦初夏。
他可是不婚族。
“你什么意思。”他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靳励辰一向喜欢开门见山的说话,脸色平静的说:“我喜欢夏夏,夏夏也喜欢我,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