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愿,可还是拨开人群,快步到了舞台跟前,白景见势不妙,也跟了过去,拳头绷紧,虽然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他的怒气。
“异国他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有办法。”裴然被白景捏的手疼,急忙凑到他耳边安慰。
殊不知当初她为了赚够学费出国,曾经在酒吧里跳了一个多月的舞,不过那时候是在中国,虽然也有人找她麻烦,但她所在的酒吧背景深厚,又有黑社会撑腰,倒也没人敢真的找她不痛快,安安稳稳的赚够了学费,她就从那家酒吧离职了。
看来这次为了林芷韵,又不得不再跳一次了,心中注意打定,裴然从容的上台,在林芷韵耳边耳语一番,就见两人已经摆好了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