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厉声喝骂。
“该死的,安然,那个贱女人究竟有什么好?”
而被许老爷子被宫崎拒绝这件事情,很快传到许涵琪的耳朵。
正在许涵琪心惊胆战的等待着落到自己身上怒火的时候,听到了自家爷爷的召唤。
自家叔叔伯伯还有姑妈那么多,堂兄妹表兄妹自然也不少。
自己在家里面不是罪受宠的,如今被这样当面叫出去,心中像是揣着一只小鹿一样,砰砰直跳。
“爷爷,您叫我有什么事情?”
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许涵琪的面上有些微微的红润,眼神连闪几下。
“涵琪,你老实告诉我,今天早上究竟是什么情况?”
许涵琪心中一惊,面上一慌,急忙摆出一个哭丧着脸的表情,一瞬间涕泪纵横的看着自家爷爷。
将两个人之间的纠葛说了一遍,当然忽略了去年被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那些男人给伺候一场的事情。
而且,昨晚的事情也添油加醋说了一通,那话中的情谊,更能以假乱真,说完差点连自己都相信了。
“好,既然你们真的已经有了既定事实,那么我会想办法成全你。”
许涵琪没想到竟然能遇到天上掉馅饼这样的事情,马上破涕为笑,伸手抹抹自己眼角的泪水,笑盈盈地冲着老爷子鞠躬。
“爷爷,谢谢您!”
许老爷子眼中阴鸷一闪而过。
从他执掌许氏以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在自己面前忤逆自己了。
宫家那小子,还算是个有种的!
许涵琪没想到,自家爷爷竟然会站在自己这边,顿时心中喜得直冒泡。
“对了,那个安然,你不是跟她接触过嘛?究竟是什么来路?”
竟然勾引的宫家那小子甚至连宫夫人的话都敢反驳,真是好友手段!
“爷爷,她也不过是一个一般人而已。只是,长得比较漂亮,还比较会勾引人,当年听说是在一个小公司里,趁着跟宫崎洽谈业务的机会,将人勾引到手。”
眼中嫉恨之色一闪而逝,手指捏紧,身体因为愤怒而紧绷着,放在自己身体的两侧。
“真的只是这样?”
许老爷子沉吟一声,有些不敢置信。
宫家那孩子,他绝对不相信是一个只看表面,不注重内在的人。
“不止这些呢!之后勾引着宫崎把人给安排在豪世,甚至当时嚣张地敢在所有人面前跟宫夫人呛声。”
许涵琪想到当年的事情,更是恨的牙痒痒的。
自己当年一直跟在宫夫人的身后,宫夫人被人嘲笑,连带着自己也被人讥讽。
“爷爷,我们能不能想办法给安然一个教训?”
“胡闹!”
话刚刚出口,就被许老爷子给斥责一声,打断了话。
“最近你手上的那个case不是一直跟豪世接洽吗?那么之后要好好做。聪明的女人,要笼络男人,而只有蠢女人,才会去对付女人。”
说着,浑浊的眼睛微微一眯,冷冷地开口。
“我希望,我的孙女不是一个傻笨蠢的人,听懂了吗?”
许涵琪要紧要管,脸色难看的点点头,冲许老爷子微微颔首。
“好的,爷爷,我知道了。”
说完,直接在许老爷子的示意下,转身离开这里。
伸手传来许老爷子阴测测的声音。
“安然……”
她忍不住身体一抖,急忙拉开门朝外面冲出去。
一直被这些人惦记着的萧晓此时正躺在家里面,满头汗水,连黑色的发丝也黏在脸上,整个人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身体瘦削,像是皮包骨头一般,贝齿紧紧地咬着唇瓣,深吸一口气。
身上麻痒的感觉折磨着她,那种感觉深入骨髓,让她直想要用头去撞墙壁。
“宫崎……”
有些艰难地开口,两个字从苍白毫无血色的唇中溢出,她缓缓地闭了闭眼睛,晶亮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好难过……
浑身的麻痒折磨着她,而心中的痛意,更像是直接从心口剜出了自己的心脏,血淋淋的放在自己面前,痛彻心扉。
只可惜,回答她的,只有那寂静的声音。
“宫总,您这时候不是应该回家看看?”
穆子腾有些无奈地瞧着宫崎,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
萧小姐又不在这里?
宫崎眉头紧皱,不悦地抬眸瞭了男人一眼。
“你现在很闲吗?”
这话一出,穆子腾差点没哭出来。
“我的宫总啊,您说这话究竟亏不亏心?究竟谁办了一件错事,而让我忙前忙后,跑前跑后地打点?一会儿的记者招待会,您可千万要hold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