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力。他不是个唉声叹气的主儿。而且他的投资越来越顺畅,他每天有很多的工作要忙,一忙起来人就没那些闲心想别的事儿了。
财会总监建议他注册个公司,这样投资就会步入正轨,别人也更会愿意与他们合作。黄权答应,这一个月尽在忙公司的事儿。
他租了间办公室,又招了十几号人,公司正式成立。公司的名字简洁明了又具有代表性——“权投资”。他们不仅全投资,还全行业投资,涉及的范围广至极。钱都投了出去,但见回报还要时间,黄权看这样下去赚不到钱就要饿死了,暂停了新的业务。
停了是停了,但有了正经公司之后事儿就是多,不是像他以前想的那样——投钱,等着,赚钱。
他以前没干过的事儿这下都干过了,很累,但乐在其中。只是在一闲下来的时候,还是会想到尚夏夏,想到自己居然失败了。
黄权一个人在酒吧里喝酒,DJ舞曲声音很大,这种喧嚣的场所他以前是不来的。舞池里摇晃的男男女女,像是吃多了药,但这些都是没吃药的,吃了药的在一边的沙发上哆嗦。
黄权掏出电话,打算叫几个人来陪陪自己。他先给张洋打了过去。
“喂,洋子,出来喝酒。”
“啊?现在,现在不行。我正和潇潇看电视呢。”
“……真有意思。”
张洋没听出来他话里的讽刺意味,还说:“真的很有意思,我们居然在这电视剧里找到那个李大红了,她演的是那个……”
黄权赶紧把电话挂了。又给他的财会总监打去。
“喂,权哥。”
“出来喝酒。”
“您忘了,我在东莞出差呢。”
“哦,是我让你去的。”黄权说:“事儿办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
“额……估计还要十天半个月的。”财会总监这会儿正在派出所关着呢。
黄权又挂掉电话,给其他人打去。
“喂,张总,我是老黄啊。什么哪个老黄,是我!”这次是对方把电话挂掉了。
黄权想自己居然这么失败,连个喝酒的人都找不到了。气的把被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又拿起手机。“我就不行了,还找不到一个人。”
“喂,何维是我。出来喝酒,别说话!必须出来,不出来弄死你信吗?”黄权把电话挂了。
何维在那边一头雾水,什么就好端端的要弄死自己!
他这会儿正写程序呢,有游戏的开发到了收尾阶段,虽然他招了一瓢人成立了公司,但是在这些关键的地方他还是只相信自己。而且他天生不是但领导的料,平时竟被实习生唬的着着的。要不是李大红在一旁帮着,他早被人家给吃了。
“怎么了?”李大红问。
“黄权,叫我喝酒。”
“去呀?”
“不行,这会儿正忙呢。”何维说。
“那我去吧。”李大红说。
“好”。何维就答应了,埋头继续写。他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别人早都下班了,李大红还一直陪在自己这儿,他都不知道跟人家客气客气。
李大红从何维的公司开张之后就高兴多了,因为她是这里的二把手啊,而且才发现管人居然这么美的差事。平时都在片场被导演训了,现在也轮到她训人了,能不高兴吗?
李大红的工资是黄权开的,不在少数,何维平时也不管她,她爱干什么干什么。何维也管不住她,而且他巴不得能离她远一点,因为Anna已经生气很长时间了。何维又不知道该怎么哄她,现在是冷战状态。
夏夏想明白之后,没有答应梁万邦的话。她说:“董事长,这事儿你让我说根本没用。梁斯彭他虽然别的事情听我的,但这事儿他谁的都不听。”
“你再想想办法,你一点有办法的。”梁万邦说。
“那您先告诉我当年到底是为什么,您不去看他妈妈,他妈妈的死是不是跟……”
梁万邦突然大叫:“不是!不是我害死******!”尚夏夏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爆粗口呢。
“只是车祸?”尚夏夏试探地问。
梁万邦突然又不说话了,头压在膝盖上,抽泣了起来。
尚夏夏手足无措,责怪自己说错了话。
半晌之后,梁万邦终于恢复了平静。
“您没事儿吧?”尚夏夏递过去一张纸巾。
“没事。”梁万邦说。
“真对不起,董事长,是我不该问的。”尚夏夏说。
“不关你的事,这事儿我是该告诉别人了。”梁万邦说。“当年,我抛弃了他妈妈,和赵美良在一起,是我的错。但是他妈妈却一点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其实我知道她早知道了。只是她没有说,她害怕影响我在斯彭心里的形象,她也怕这事儿闹大了,斯彭会失去一个完整的家庭。所以她在那段时间里,愈发的对我好,可能是想挽回我吧。她真是个好人啊!只可惜,我到底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