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台子上给她强吻了。”黄权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我号召台下的客人一起哄,她只能答应了。”黄权不是使坏,他的人物性格就会让他这样做。但是要上台的是何维啊,他哪敢干这事儿,一听吓得酒都走肾了。
“这样不好吧?”
“这没什么,女人都喜欢爷们儿点的。”黄权解释。
“可我就是不爷们儿啊!”何维恍惚有海绵宝宝的样子。
黄权看他一副软蛋相,头上黑线下来了。
“这样,你喝点酒,喝点酒壮壮胆。”黄权打开酒保取下来的一瓶酒,一杯杯给何维倒。何维真信他的,说喝就喝。可他的酒量,一瓶啤酒都喝不完,别说是红的了。
黄权这样尽心竭力地帮何维……好吧,虽然像是在整他。他这样帮何维其实是想帮他自己。他把何维当成了自己的倒影。
他喜欢尚夏夏,但尚夏夏不喜欢他。他现在都纠结要不要坚持呢。帮何维,一定程度上是在为自己打气。他会不抛弃不放弃,死皮赖脸地追尚夏夏的。
晚上九点,一个背着吉他画着浓重烟熏妆带着骷髅戒指的女子走进酒吧。客人一阵欢呼,欢呼这里最受欢迎也最特立独行的歌手。
老板杰克胖子以前搞音乐,后来无果,现在在这儿开了这家带烧烤摊的酒吧。这地方有点偏,不是做买卖的风水宝地,但能满足他的情怀。音乐是他的梦想,他的店里放着的一般都是**十年代的爵士经典,来的客人也都是冲这份执念来的。杰克还善于发现有才华的歌手,Anna就是一个。
当初她还在路边唱歌呢,杰克一眼看中了她,软磨硬泡才把她请来店里唱歌。
Anna很不一样,她敢给老板提条件:第一酬劳要比别处高,但不要客人的小费;第二唱什么她自己定,老板和客人都无权干涉;第三什么时候不想唱了就要走,扣工资可以,但不能强迫她唱。
就是因为这三条没人答应,所以知道她唱的好的大有人在却没人用她。杰克胖子不管那些,他只在乎唱的如何,于是就把Anna收编了。
Anna从不告诉别人她的真名,就说她叫Anna。
何维喜欢上这么一主儿,难怪他难受了。
Anna调弦开唱,第一首是《myhappyending》,一开嗓就点燃了整个酒吧。金属质感的声线,狂放又不同于嘶吼的演唱方式,直叫人的灵魂堕落到地狱边际又在黑暗中思索光明。客人像是中了迷幻剂,在忘情之余直面人生之悲而潸然泪下……酒吧里一阵阵排山倒海的欢呼,这种力量的歌声,不像是Anna可以发出的。
“somuchformyhappyending!”
全场的客人都沉浸在Anna堕落天使的歌声中,只有两个人在状况外。一个是已经喝的七荤八素的何维;另一个就是把何维灌得七荤八素的黄权。
黄权扶着何维,晃晃悠悠往舞台前走。Anna正好一首唱完,正在调琴准备第二首。黄权把何维推上了台。
观众不明真相,不知道何维要干嘛;杰克胖子知晓Anna的脾气,要是唱歌被打扰肯定要动手的,赶紧上台去拉何维,却被黄权拦住了。
“胖老板,今天这事儿你别管。”
“我认识你,你是那天和尚夏夏一起的。”杰克说。
“我是她男朋友,”黄权不要脸地说,“今天这事儿与她无关。我这哥们儿要表白了,你就顺水推舟当做好事了。”
杰克胖子听他这么一说,不上台了,和其他人一起看着何维。
何维虽有酒壮怂人胆,但无奈他的怂人属性太强大,酒精也压不住。站上台突然好像恍惚间清醒了,看着面前的Anna,环顾台下一脸不知所云的观众,又好像糊涂了;脑海里只飘来永恒的哲学命题:我是谁;我在哪;我在这里干什么。
Anna看着呆若木鸡的何维,冷冷地说:“神经病,你又干嘛?”
被这么一问,何维更说不出话来。台下的人还以为要发生什么,结果什么都没发生,开始不耐烦地喝倒彩:“下去吧!”“干嘛呢?”“丫有病吧!”……
“这就是他的表白?他还活着吗?”杰克胖子问黄权。
“你小子干嘛呢?赶紧上啊!”黄权叫喊着。何维这才反应过来,战战兢兢开口了。
“Anna,我……”
“有屁快放!还唱歌呢!”Anna骂道。
“我喜欢你!跟我交往!”
台下哗然。有人起哄。在黄权的煽动下大喊:“答应他!答应他!”
Anna冷笑一声,说:“我不喜欢怂货。”
“哇奥~”台下又起哄。
黄权大叫:“赶紧行动!”
何维看着他像是看见战壕里的****,坚定地点点头,义无反顾地向Anna走过去。
他的内心翻江倒海。我要强吻她了?她会怎样?打我?会的。他还是义务反顾。
台下还在为他呼喊。何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