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靠自己,以前我还只当您在开玩笑,我有您,有舒氏可以依靠,不必学习什么独立,可是……您走了,舒氏没了,我终于明白,您当初的话多有道理。爸,我好想你,好想你能像原来一样教导我!爸……”
舒晓瑶没有办法抑制内心的悲伤,泪水再次滂沱而下。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舒晓瑶的整个世界。
“给你。”头上的雨忽然停了,一张纸巾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舒晓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泪眼中抬头,一身黑色西装的穆一寒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把黑色的大伞为两个人撑起了一方晴朗的天空。
见舒晓瑶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穆一寒出了一个悠长的叹息声,伸出手,轻轻地将她腮边的泪水擦干,他转身,将另外一束洁白的菊花放在了舒免刚的墓前,“岳父大人,小婿穆一寒来拜望您了,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阿瑶的,请您安息!”
穆一寒说着话,向着舒免刚的墓,深深地鞠了三个躬,虔诚的态度,让舒晓瑶再度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