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多大力,才忍住没有伸手去拉她。
江宁夏想既然要告别,那就正式告别吧,她站在吴东昊的车旁边,静静地站在那说:“我先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吴东昊只觉得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开始剧烈疼痛,他感觉眼前阵阵发黑,还不能让江宁夏看出异样,只能佯装平静。
方向盘前的他面色虽然苍白,但漆黑眼眸依然保持着云淡风轻的平淡:“你先走吧,我很快。”
江宁夏点点头,既然最后的仪式都结束了,那就挥手不带走留恋吧。
看着江宁夏的身影渐行渐远,他终于忍不住闭眼,卸下所有伪装,往后靠在椅背上,将手抬起来,遮住自己的眼睛。
一阵闷声从胸腔蔓延自从喉咙里传了出来,整个人都被引得抖动了起来,听起来却是像呜咽在溢出来,不愿让人听见或看见。
过了许久,吴东昊才深深地吸口气,踩下油门,引擎空空响了几声提醒他还没踩到位,再次努力还是这样。
终于爆发,不想再忍,轰的一声将车门甩上,不与再理,一个人踱步消失在小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