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占到便宜,但也让对方有所忌惮。”
闻言,段漠略微松了一口气。
“那就不能暂时终止这场宗门大赛吗?”
段漠顿了顿,问道。
前方的背影沉默了一会,道:“这不是想停就能停的,这场比赛关系着极北地区宗门大赛出线资格的,若是就这样暂停,岂不是代表我们放弃了极北地区的宗门比赛?更何况……对有些人来说,利益比人命重要,他们都在赌。”
段漠没有再说什么。
“这次大赛势必会很血腥、残酷,这是坏事,但未必也不是好事,经历过这届大赛的弟子,会比以往的弟子更杰出,鲜血烈火越能磨练人,只不过代价……太大。”
柳缘吐了一口气,道:“李漠,卫宁一人还不够在这风雨飘摇的大赛内稳定局面,所以我思来想去,就来找你了,不需要你做什么救世主,只要能够让我缘门弟子伤亡减到最小即可,宗门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做出杰出贡献的弟子。”
“我尽力。”
段漠点了点头,旋即直接盘腿坐下,开始调息体内的灵力,准备以最佳准备进入那片残酷的战场。
柳缘回头望了一眼已经开始调息的段漠,旋即转过头,即使以狮鹫兽的速度,想要到达北部也需要一天半时间,毕竟东西二部横跨了整个星陨帝国。
“剑峰,李漠……”
柳缘在心底里念叨了一声这句话,段漠的实力其实还不算真正的年轻一代无敌,老辈弟子中也有好几个难缠的角色,他和卫宁之间也说不好是孰强孰弱,但柳缘不知为何,就是觉得这个少年能够力挽狂澜,这是一种直觉。
“残酷的战斗,鲜血浇灌出的花朵才会开的最茁壮。”
狮鹫兽对着西部急驰而去。
一望无际的西部大沙漠。
说是大沙漠,这片地方却也有山脉、河流,但是那些连绵不断的黄沙,实在是太庞大了,那些林落的山脉河流在其中仅仅是些许点缀,更多的还是那被风吹起的漫天黄沙。
一群戈壁滩上,一场追杀正在上演。
“逃的倒是蛮快的么。”
一个手握鬼头大刀的杂乱红发青年迅速闪掠,出现在一个飞奔的青年面前,鬼头大刀重重的力劈而下,那青年面色狂变,急忙抽出长剑挡在头上。
“彭……”
大刀重重的落下那青年的长剑上,那精钢所制的坚硬长剑竟然被力劈而断,大刀立劈而下,直接将那青年的脑袋都劈开,鲜血脑浆四射。
“不堪一击。”
红发青年抹了抹脸上被沾染上的血迹,冷哼一声,旋即拖着染血的鬼头大刀走向另外一群被围住的弟子。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这些年轻的宗门弟子哪里经历过这么血腥的搏杀,一时间都被吓得身体微颤,拿着剑御敌的手都在颤抖,他们不断往内缩,紧张恐惧的目光看着这些围过来的陌生人。
红发青年扛着鬼头大刀,咧嘴笑着,走向那些宗门弟子,那些宗门弟子无处可退,最外围的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死死盯着那个走过来的红发青年,眼眶微红,怒喝道:“跟他们拼了!”
红发青年瞥了一眼那少年,肩上的鬼头大刀一把掷出,强横的灵力裹杂在大刀上,速度之快,让人始料不及,直接洞穿了那个少年的胸膛,将之钉在了地上。
“拼?就你们这群最高才灵核境三重的废物,也想要跟我们拼?”
红发青年拍了拍手掌,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他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宗门弟子,旋即目光投想了缩在人群最里面的几个姿色尚好的女弟子,眼睛一亮。
看着那缓缓走过来的红发青年,剩下的宗门弟子都是面色惨白,一个青年忍受不了那种临死的恐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红发青年脚步一顿,旋即望向那个青年,蹲下身子,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青年,沉吟了片刻,笑道:“好啊,我可以放过你,不过你得杀一个人,我才可以让你安稳离去。”
红发青年指了指那些瑟瑟发抖的宗门弟子,满脸笑容,落在那些宗门弟子眼中却比魔鬼还可怕,可憎。
“这……”
那下跪的青年看了看身后那些同门弟子,迟疑了一下,红发青年泛着灵力光芒的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为了活命的青年只能咬了咬牙,怒吼一声,调头扑向了那些同出一门的弟子。
“刘明!你这畜生!”
几个弟子满脸怒容,痛心的怒吼道。
“对不起,我只是想活下去!”
那青年脸色有些狰狞,混乱的战斗顿时爆发,红发青年等人冷漠的望着那互相厮杀的人群,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冷笑。
“星陨帝国的宗门,真的不堪一击。”
红发青年手臂搭在旁边一人的肩上,望着那厮杀的人群感叹道。
片刻后,除了几个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弟子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