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你若是感觉他们的脑袋不错,我现在便可以让你和他们一样。整天只会故弄玄虚,早晚有一天把那佛山上的佛头打烂!”唐棠瑭显然对曹良知的回答不满意,即使曹良知真的去了烂陀寺,那又怎样?她小祭酒觉得不爽,她唐棠瑭觉得不满意,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去哪,你都是错的。
秦纵横看了一眼唐棠瑭道,好像对她鲜红的胭脂有些感兴趣,他歪着脑袋,好让自己看的更清楚,然后用手轻轻的在唐棠瑭的脸上刮了一下,用手指捻了一下,有些不满意的摇摇头道:“那佛山佛头会被我一剑斩断,你有那心思,不如多去研究一下胭脂水粉,看看你脸上该涂的是些什么东西。”
静,安静。
颜慧,曹良知和子器连大气都不敢出,黄豆大的汗珠从他们的额头不断的涌出,子器默默的往门口站了站,方便一会逃脱。
唐棠瑭在听到秦纵横的话后,双手抱臂,柳眉倒竖,嘴角轻轻上扬道:“你还是先把伤养好在说这些大话!至于胭脂水粉,你一个爷们说这些干什么?想进宫做两天蟒袍貂寺?凭你这副脸蛋,兴许几个娘娘都要担心自己在后宫的地位不保,不过也要看看我们那位星帝陛下对你有没有点兴趣。”
一个是万法皆通的小祭酒,脾气和身材都是同样的火爆,容貌和功法都是举世无双;
一个是绝影剑主的秦纵横,剑法和心境都是一等一的强,天煞剑魁担大义。
两人却是为烂陀佛山的佛头而争夺起来。
这可让子器吓坏了,本身学宫有一个一言不合就打上门去的小祭酒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每次唐棠瑭将人打的断胳膊断腿,都是子器和他那帮师兄弟们登门赔礼道歉,久而久之,人们已经习惯了他们几个要隔三差五的登门道歉!近些年唐棠瑭的脾气有所收敛,子器庆幸总算不用像之前那样上门给人赔笑了,谁知道现在又来了个同样不是省油的灯的秦纵横!
子器相信,以这二人的性子,绝对会打上门去,把那佛山的佛头拆下来!那可是直接等同于和烂陀寺开战!这与别人把学宫的那片杏林烧了有何区别?
子器向颜慧暗递颜色,颜慧点头示意。颜慧干笑两声道:“来来,咱们边吃边聊,不要干坐着,动筷子,饭菜都要凉了。”唐棠瑭和秦纵横二人同时冷哼一声。
曹良知圆场道:“不是我要去的,是枯荣大师叫七坚小师傅请我去的。”
颜慧问道:“哦?叫你何事?”
“谈话。”
颜慧恍然大悟道:“枯荣大师佛法精湛德行高尚,不可与寻常寺人相提并论,他与师叔少时曾同游世间,想必也是念及旧情,点播于你,九院出世的消息在各方都很重视,表面看上去与平时无恙,但背地里却有不少行动展开。烂陀寺现在的态度也多半是枯荣大师的功劳。”
曹良知想到枯荣大师在山脚下那副身在人间心向佛的超脱风采,不由的赞叹道:“大师乃真佛。”
颜慧开行道:“如此便好,我看你心胸意境不像前两日那般心事重重犹豫闷闷,如今胸中气血流畅,想必大师那番话对你有所帮助。今天是新年,那便是双喜临门啊。吃,大家吃吧!来,小师弟,当年十一可是没少从我这里偷学手艺啊!”
曹良知笑笑,拿起筷子,伸向桌子上的美食。
这一顿饭吃了多长时间,曹良知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这顿饭吃的很开心,颜慧在饭后给秦纵横他们讲了一些自己经历过的趣事,曹良知忽然想到了一些人,九院中的人。既然还是新年,应当去见一下他们才是。
想到此处,曹良知忽然感觉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的心脏在咚咚的快速跳动着,血液在身体里加快的流速着,曹良知感觉屁股地下有无数根羽毛在挠自己,他一刻也坐不住了。
这是什么感觉?是激动?是难过?是悲伤?是如释重负?
都不是,却都有一些,曹良知想到了什么,伸手摸了摸自己怀中的圆环。这个被自己忽视很久却一刻也不曾遗忘的最重要的东西,这是九院的钥匙。
金属的质感传到手上,有些凉凉的感觉,却让曹良知的全身感到阵阵的温暖。只有握紧这个,曹良知才会感到全身心的放松,才会感到踏实,才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值得的。也只有这个圆环,他才能感觉到九院的那些未曾谋面的师兄师姐们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也许,今天是时候见面了,曹良知这么想着,不由自主的离开了凳子,他向外走去,想着那片杏林走去。
子器看到了曹良知的举动,他想问一下曹良知要去哪里,他刚要起身,却被颜慧拦下。颜慧已经站起身,他的手紧紧的摁住子器的肩膀,子器甚至感觉到那双手上的力量在已经将自己的骨头捏的有些发麻。
子器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颜慧,颜慧的眼睛盯着曹良知远去的背影,原本笑嘻嘻的脸上被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代替。
颜慧的眼眶慢慢的湿润,一滴清泪落在地上,落在众人的心头。没人知道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也没人知道无数个夜晚,颜慧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