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就感觉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和浓浓的杀气,这种人,要么是杀手,要么是军人,还是那种与魔族正面交手无数次的军人。
“他很强,我打不过他。”沈不浪如是说道。
“如果以性命相搏,他重伤,而我有可能会死。”龙痕说道,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应该不会是默默无闻的人,能给他危险感觉的人,都很强。
那个男人要了一碗面条,很普通的汤面。他拿筷子的动作是那么的优雅,他吃饭的速度是那么的快,以至于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吃完了面。
“他应该是出于军旅。”沈不浪得出结论,不仅是因为他吃东西吃的很快,还是因为他的动作很整齐,很有规律,比如他坐凳子,只是坐到凳子的三分之一,比如他的筷子放在碗面的右侧三分之一处,比如,在他衣服腰带上,有一个狼牙的标志。帝国的军方,多喜好这种标志。
“我好像见到了第二个花剑神。”曹良知说道。不只是因为他的装束像,还是因为他感受到了这个男人散发出来的剑意。这股剑意很深,隐藏的很深,不易被人察觉。曹良知相信,这股剑意,是他的底牌,而这样人的底牌,是以无数人的血练就的。
他们三个人好像忘记了疲倦,忘记了饥饿,在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男人观察。
无论谁看到了那个男人,都不会忽视他的存在。
那个男人站起来,朝曹良知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身走去。
沈不浪深呼吸道:“我只想今后可以不要碰到他。如果碰到了,我希望不要和他对敌,他的眼神,好像饿狼。”
龙痕点头道:“这个男子,很强,无论哪一方面都比你强。”
沈不浪很不高兴道:“蟹黄粥今天卖光了。”
龙痕懊恼。
曹良知望着那个男人说道:“天煞?像,像极了。”
学宫。
颜慧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男子说道:“一年多没见,你个子长高了不少,看上去也健硕了许多。”
“嗯”。
“这一年你都在北莽山脉?”
“嗯”。
“你的剑法还像以前一样快?”
“嗯”。
“你能不能多回答我几个,哪怕几个字也好?”
“嗯。”
颜慧放弃,拿出一杯茶递到男子的面前说道:“苦茶,我自己种的,除了你,没人能和我一起欣赏。”
男子接过茶,没有着急去喝,而是用鼻子先去闻闻,用舌尖挑起一枚茶叶放在嘴里品了品说道:“好茶。”
颜慧满意的点点头道:“自然是好茶。”
男子摇摇头道:“你不会喝。”
颜慧怒道:“老朋友一年不见,也不见你说些好听的话。”
“我说话一向很直。”
颜慧叹气道:“之所以让你去北莽山脉,是因为哪里有你的机缘。”
男子挑眉道:“孤星?”
颜慧点头道:“你能活着回来,说明你的确变强了。”
“我差点被魔族人拧下脑袋。”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了。”
男子沉默。
颜慧笑道:“天煞又不是天杀,你就不要老板着一张脸了,这么漂亮的脸蛋,老是冷冰冰的,姑娘都被你吓跑了。”
男子自然是秦纵横。
他面若寒霜道:“虽然我现在打不过你,但是不代表我将来打不过你,等到我能打过你的时候,我一定将你的牙齿一颗一颗的敲下来。”
颜慧连忙捂住嘴。
秦纵横冷冷的看了一眼颜慧,走出门去。
绿衣在风中飘动,一如当年青梅绿。
秦纵横不是第一次来学宫,他可以说与学宫很有缘。他的名字就是大祭酒起的,学宫里的很多先生他都认得,而学宫里还有他亲手种下的一棵青梅树,已然亭亭如盖。
秦纵横走到树下面,背靠着树,久久不语。
“还在想青旒?”颜慧不知什么时候走来问道。
秦纵横点点头。
“你知不知道当年,你伤害了两个姑娘?”
秦纵横沉默。
“青旒难过伤心这是人之常情,可是谁又能知道她竟然会不辞而别。”
“你愤怒,所以有了婚礼的那场大火,所以有了泪剪红烛的平阳公主,所以有了雷霆大怒的候爷。”
“当年才知道,原来你竟然是命犯天煞。”
秦纵横开口道:“是不是天煞又有什么关系?”
“其实一年多来我一直在想,也许你和青旒是牛郎织女,所以才如此坎坷。”
秦纵很道:“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该走的还是走了。”
“在偌大的帝国找一个人的确犹如大海捞针。”
“但是,如果你知道这根针掉在哪里,是否会容易一点呢?”
秦纵横问道:“针不会走?”
“至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