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有答应,曹良知抬头看去,唐棠瑭的身影早已离去。曹良知愤然道:“头发长见识短,什么东西你都敢踢!”曹良知强忍着痛苦爬起来,揉了揉道:“还好没事,还好没事。”
“嘿嘿,小师弟啊,你唐师姐的断子绝孙腿强不强?”颜慧一脸淫贱的笑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演武场门口。曹良知看着蹲在地上的颜慧叹气道:“师兄,你好歹也是教首啊,怎么也经常被唐师姐踢鸟啊,而且你注意点影响啊,就这么顿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颜慧白眼道:“你懂什么小鬼,你唐师姐这叫打是亲,骂是爱,而且这不是没外人吗,咱师兄弟两谁跟谁啊,嘿嘿。”
曹良知赏他了个白眼,向外走去。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九院?”颜慧笑问道。
曹良知停住,他一直感觉时机还没到,心里的感觉不会错的。
“不知道,当我想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去的。”
“时间不等人啊,小师弟。”
“我知道。”
曹良知远去,颜慧笑得摸摸鼻子。“这个小师弟,有意思。”之后他看着天空自语道:“北境之地,天煞?孤星?有意思,有意思,小师弟,过不了多久,你便会在看到人间剑魁了!”
夜晚,今日的京都有些冷,也许是因为隆冬之日的缘故,也许是因为北方的寒冰之地之处刮来了一阵寒风。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外面的天气越是寒冷,学宫内的树木反而愈发显得葱茏,好像寻常树木六七月的样子。而且这些树木还不是枚柏这等傲雪之物,而是樱木,桃木这等娇贵之物。
曹良知曾经请教过唐棠瑭,唐棠瑭说:“学宫的树木怎能与寻常树木所相提并论?”然而这些树木却并不是什么名贵之树。唐棠瑭的回答则是:“学宫之人栽的树木自然不是那些凡夫俗子所媲美的。”曹良知无语,他发现学宫上下都与一种叫做傲气的东西,来自于骨子里的骄傲,这种骄傲不会让人感到厌恶,而是让人感到由衷的敬佩。
曹良知紧紧衣服,他不是那种可以抵御强寒的强者,所以在这个时候他更相信自己的棉衣。冬天的日出总是比其他时令要晚一些,天还在黑的时候曹良知就已经站在院子里练习剑法。
唐棠瑭手里拿着一个小铜炉,从它飘出的阵阵青烟还有一些热浪可以推断出温度并不会低。今天的唐棠瑭穿了一身红衣,长发被她束起来置于后背,淡淡的胭脂将她的小脸衬托的愈发出落。
曹良知看了一眼便呆住了,他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你真漂亮。”
“谢谢,刺剑三千下,挡剑三千下,撩剑三千下,我会数。”唐棠瑭并没有对曹良知的恭维流露出一丝欣喜的姿态,依旧冷冰冰的发出命令,语气比这寒冬腊月的风霜都要冷上三分。
曹良知心里暗说一声:“真是块硬石头,修为这么高还怕冷?”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相信以唐棠瑭的性格绝对会数的,而且一个也不能落下,否则等待他的便是加倍的练习。
自从曹良知请求唐棠瑭教他打架之后,曹良知便和自己以前的生活说再见了。曹良知敢用十一的人格担保,他是京都所有人当中第一个看到初升的太阳的,唐棠瑭是第二个,因为她的眼睛里只有曹良知的剑,所以太阳什么的和她没有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