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说的没错,九院被封印过一次,就有可能封印第二次,就连子器也被他说的皱起眉头。
“不一样的,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次,九院有我。”曹良知抬起头看着梁欢,眼睛明亮而且清澈。
梁欢很厌恶这种眼神,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那种绝望的眼神,他的计划中,现在的曹良知应该是绝望的爬在地上任他奚落。
然而他听到了曹良知那句话。他笑了,很夸张的笑,很大声地笑,仿佛听到了天地下最好听的笑话。
他强忍着笑,说道:“你?一个初照境的废物?一个只会躲在女人后面的垃圾?”
曹良知正色道:“我再说一次,我是初照境,但是我不是废物,我不是垃圾。”
梁欢笑道:“好,好,你不是废物,你不是垃圾,你证明给我看啊?即使我断了一条胳膊,但是我杀了你比捏死一只蚂蚁都容易。”
曹良知默然,虽然他不喜欢梁欢说的话,但是他说的是事实。他现在的确太弱了。
“所以我说,你这个人是个垃圾,是个废物,你还要参加朝试?请你滚回去,不要丢朝试的脸。”
梁欢越说越过分,子器忍不了,龙痕忍不了,沈不浪忍不了,曹良知忍不了,但是,他有什么办法?
曹良知很希望自己是唐棠瑭这样的猛人,可以将梁欢摁在地上痛打!可是他不是。曹良知很愤怒,但是越愤怒他就越清醒。通过什么方法可以将这种屈辱还回去?
变强!
只有变强!在无他法!只有自己变强了,才不会被人侮辱,才能将这种侮辱还回去!
曹良知盯着眼前的梁欢,眼神里只有一个信念,变强,然后打败他!
“二月初三,朝试前一个月,我与你决斗。”曹良知站起来,看着梁欢一字一字的说道。他的眼神很坚定。
梁欢轻蔑的笑了:“要不要我现在就打废你?”
曹良知摇摇头道:“我现在打不过你,但是二月初三,无论如何,我都会与你打一场。除非,你怕到时候打不过我,所以你现在出手。”
梁欢不屑道:“垃圾就是垃圾,即使在有几个月,你还是垃圾,好,我答应你,二月初三,我与你打一场,地点你定。”
曹良知想了想道:“就在道一门前,也别让人说我使诈欺负你。”
刘院长和子器站起来,刘院长说道:“我说过,道一学院会随时挑战你,曹良知。”
子器说道:“我们不怕,尽管来。”
曹良知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刚刚突然想到,不吐不快。
他很真挚的看着刘院长问道:“请问,九院有做错什么吗?我有做错什么吗?为什么您和其他人要如此针对我们?”
刘院长沉默了,就连梁欢也一时间想不出任何原因。
“是因为九院中的师兄师姐们太强大了?是因为他们的想法太新奇了?是他们的做法太残暴了?还是因为,他们太独特了。”
面对曹良知的疑问,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当中的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九院是个什么东西,有些人甚至以为九院有九间学院。他们与九院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听他们的上一辈,听他们的师门吩咐:九院者,当诛。至于为什么当诛,没有人告诉过他们,也没有人去询问。
在世人,在这些学生们认为,三教中人不会犯错,所以他们门下的各个学院自然不会犯错,所以他们的话就是命令,九院是罪恶的,九院是该死的,九院是不可饶恕的。
所有人都说它是恶的,所有人都说它是错的,所有人都说它是该死的,所以。
它就是恶的,它就是错的,它就是该死的。
哪怕没有人清楚知道九院是否真的是错的。
刘院长沉默很久说道:“九院中人没有信仰。”
众人恍然大悟,难怪你如此该死。
没有人是没有信仰的,世间所有人都有信仰,或是三清道教,或是漫天佛国,或是儒圣文圣,没有信仰的人是异类。异类就应该被灭亡,这没有什么问题。
“不,我们有信仰,我们信的是自己,我们信的是心。”曹良知很坚定的回答。
刘院长盯着曹良知,他好像看到了百年前的九院中人。
他有些心慌,曹良知的修为给他带不了任何危险,但是他就是有些心慌。源自于他内心的不自信。也许,他对自己的道有了疑问?
他把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强压了下去,他说道:“这就是你们犯错的原因,天应该被敬畏,心应该归属于信仰,怎能自己成为信仰?”
曹良知笑了,笑容里全是轻蔑。
“原来是你们怕,原来是你们不懂,原来错的不是九院,错的是你们。”他看着众人笑着回答。
刘院长急促道:“大胆曹良知,怎敢妖言惑众?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
“不用,这样的晚宴,我感到恶心,回去要多洗澡,不然都洗不下去这一身的恶臭。”